法,从那以后说是
李俊家搬家了,而田兴腾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家只是猜到关于田兴腾的流
言可能是真的,才会离开这里,但他们怎么也猜不到李俊又为什么好端端的搬家
了的原因。
我被他们两个的事情吓到,生怕李俊会不会把我也抖搂出来,所以那几天关
于他们的传言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我既担心着哪一天会在别人的议论里听到自
己的名字又在担心着李俊会来找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以至于我妈看见我萎靡不振的样子以为我生病了,要带我去看病,到了医院
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说是我精神过度紧张才会睡眠不好,又因为小不敢开什么
安眠药,就开了一些有助睡眠的药物给我。
我妈妈当时也挺纳闷的,我也不是一个学习很刻苦的孩子,这个年龄段怎么
会精神过度紧张那,于是就问我,我一下想不出其他的借口,就随口说是因为快
期末考了,我妈听了还特别高兴的摸了摸我的头,说我长大了懂事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妈把医生开的药给我拿了出来,看着我把药吃下去,因
为她知道我不喜欢吃药、怕药苦。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开着灯要先看着我睡着,这也是我长大以后很久都没
有体会过的母亲的温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迷迷糊糊地头就开始晕了,再后来
眼前好像看到了一道亮光,但很模糊,我死命地揉着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再后来就来到一间房子里,房里有一只很古朴的大的圆木水桶,那是村里人
平时盛放大米用的,然而此刻却有一个女人坐在里面,还没有穿衣服。
我的眼睛也只是能看清楚她没有穿衣服,到了一些关键部位的时候就变得雾
蒙蒙的,再去看她的脸,竟然能清晰地看到是妈妈,她还笑得特别灿烂地看着我
。
那种笑容是我从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她突然又把水桶里的水泼向我,可
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又笑着向我招了招手,我走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的衣服就变没了,她让我坐进来和她一起洗澡,我依照她的吩咐
坐进了木桶里,她管自己用水洗着澡,而我的眼睛就直直地往她的胸部盯着,我
妈看到我的样子,只是很温柔地对我笑,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就直接把手伸
了过去打算去抓。
然后,梦就醒了,我当时醒过来的第一下整个人的脑子都是特别清醒的,后
背还一阵冷一阵热地冒着冷汗,对于刚才那个亦真亦假的美梦都记得很清楚。
越是回忆刚才的那个梦境越是难以分辨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
这种感觉,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是梦,但是回想起来又觉得特别真实,好像是真的
一样。
然而下一秒我又来不及考虑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化庄生,我发现自己上方
侧着的一只手掌在抓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是球状的一个物体,手感是我从来没
有感受过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我紧接着才想到这个物体是我妈妈的,因为她此刻就睡在我的身边,而我的
大脑也立马联想到了自己到底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关于乳房的描写我在小说中看到过,也是像刚才描写的那样特别的软,摸起
来特别舒服,之前也只是在偷看别人洗澡和小时候妈妈换衣服的时候瞥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