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在警校,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天南市,阿红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她和姐
姐一样都是「冷艳」。但是,她更洋气,鼻梁很高,眼睛大大的,凡人不理,所
以冷艳
「是,朋友给的。」年轻人说
「以前你不是说是祖上留下来的吗?」所长有些不满
「嗨嗨」年轻人「我以前有点害怕。」
害怕和说谎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但是这个说法所长还是接受了。年轻人不由
得松了一口气。他已经看出来阿红一开始有些心猿意马,只道她动了情,所以没
有在意她提的问题。结果她一问文物的来历,就知道自己被这个骚女人算计了。
要不大黄哥总是说「和漂亮女人打交道一定要特别小心。」呢。
当阿红问到文物的来历时,他忽然明白,刚才说的「祖祖辈辈贫下中农」这
句话有毛病。如果这么穷哪来的这种宝贝?
如果说是打土豪分田地时候分的吧,村里当时被打倒的地主的后代现在都还
活着。而且他们注重教育,活的比别人好。如果他们不承认这对花瓶,自己就要
露馅;如果他们承认有这对花瓶,东西又成了人家的了。
总之,这后面的变化太大,下棋的管这个定式叫做「大雪崩」,几十秒钟根
本想不清楚。所以就改口说是「朋友送的。」没想到所长那又露出马脚了。忙中
出乱啊。
「什么朋友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阿红虽然问的漫不经心,实则步步紧逼
年轻人一下明白遇到对手了,前面的骚动不过是掩护。索性低下头来一声不
吭,任你怎么问他也不说话了。
书记和所长都很着急。
但是政委和阿红都不着急。现在人、物都在自己手里,他就是不认账也没关
系。因为这是一种并不高明的反侦查手段,只有那些入过监狱的人才会使用,这
种人都有案底。所以现在只要问清他的姓名或是照一张他的照片或沓取一张他的
指纹,在网上一查就可以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了。
姐姐仍然在浴室里与沈靓周旋着,她现在越来越反感岳厅长。甚至已经不希
望为警校保地而献身了。
「快点,我们再不出去,岳厅长都等急了」沈靓催促说
「不行,我不想去了。」姐姐一边向上提裤子一边说,但是屁股太大,不太
好提上去,只好先提一边再提一边的往上蹭。
「我要是个男人,我现在就强奸了你。」沈靓不禁伸手摸了摸姐姐的屁股说,
「还真软,有弹性。」
「你变态啊你。」姐姐打开了沈靓的手,屁股上大腿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已经够烦的了。」
「好妹妹你不知道。咱们岳厅长给你们警校批地可不象你现在这样扭扭捏捏
的啊,一批就是几十万平米。而且你个人也有好处。十万人民币!」
岳厅长确实说过「李曼娜是女人中的文物,一次最少值十万。」的话。但是
他们又想省钱。决定先不说价钱,能不给就不给,能少给就少给。这是天南人的
典型性格。我们自嘲说这叫「抠完屄还要嘬嘬手指头。」生怕自己吃亏。
姐姐对这十万人民币确实没有什么感情。拿回家肯定不行,姐夫发现了问
「怎么来的?」的时候怎么回答?姐姐不会说谎,如果说这是「卖屄挣的」或是
「陪野男人睡觉人家赏的。」那姐夫还能饶得了她?
这钱不要说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