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上去。她的身体扭动着,躲闪着,痛苦的抽搐着。她想尖 叫,嘴却被一个球形口塞堵住了。打到后来,她已经半晕了过去。身体已经在挣 扎中无法躲闪。
谁能想到,这位优雅性感端庄大方的俏佳人,居然会在这青春的年龄,承受 这样的责罚。
阿雪在鞭打中,昏昏的晕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她已经 躺在了自己卧室温暖舒适的床上。她的母亲温柔的为她身上的伤口进行包扎。而 她的身上,则被穿上了贞操装置。
当阿雪想方设法的想要把这些贞操装置取下来。却最终发现它们是如此牢固 的束缚着自己的身体,她突然明白了这一切。明白了母亲的苦心。
从那以后,她就穿着这身贞操装置。这套装置的设计,完全允许她排出大小 便和月经。尽管如此,她的母亲还是会在她经期到来的时候,为她打开阴道贞操 带的锁。但是,那大腿环和金属胸罩,却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阿雪带上贞操带后,无法用手触摸自己的生殖器进行自慰。她青春的酮体, 被封锁在这个冰冷的刑具中接受着静谧的煎熬,等待着释放。
直到今天,她身体的秘密被我发现,她已经穿着它们四年了。
我们继续甜蜜的相处着,直到我提出求婚。婚礼那天,她的母亲给我的礼物, 不出我意料之外,正是她贞操装置的一串钥匙。洞房花烛夜,我们享受了人间最 美好的鱼水之欢。
婚后,激情一天天淡去,我渐渐的开始不自觉的忽视她。而她对我的百依百 顺,渐渐让我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上放肆随意起来。终于有一天,我大醉之后出 轨了。和一个远远不如阿雪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之后我十分后悔,想法设法的摆 脱那个女人的纠缠。她报复了我。
当阿雪收到我和那个女人做爱的照片的时候。她没有和我争吵,也没有四处 的吵闹。她依然端庄的穿着她那粉红色略带透明的睡衣,白色的短袜,长发飘逸 的披散在腰际。结婚已经三年了,她也已经二十七岁,却还是如同二十岁的姑娘 一样,成熟的肌肤下激荡着青春的气息。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的安静,反而让我无所适从。
她温柔而冰冷的对我说:「夫君,你在外边和其他的女人上床,我真的很伤 心。」
她的冷静,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阿雪,对 不起……」
她沉默了。
我振作精神,一次次的跟她解释这次实在是意外,是我的错,向她保证以后 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从来没有生过气。她从来都对我百依百顺,极尽一个妻子的责任。我真的 不知道哄她才能让她原谅我。
她还是那样沉默的坐在那里。低着头,我看不到她是不是哭了。
我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撕开她的衣服。我知道,我想用我的身体征服她, 让她再一次的臣服于我,原谅我的错误。
当我撕开她的衣服,我惊呆了。她身上,又穿上了那条本来已经在洞房花烛 夜里脱掉的全身贞操装置。
她的双乳,下体都被禁锢隔离了。她的大腿上,链接着大腿环。她冷漠的看 着我,看着我的惊讶的表情。
我转身想去拿钥匙。
她还是那样温柔,缓缓的对我说:「夫君,没用的,唯一的钥匙在我这里。」
我惊呆了。
看着她迷人的身体,被锁在那贞操带中,是那样残酷,那样凄迷。
她缓缓的说:「我已经打电话订购了永久贞操锁,我会用这把锁锁住贞操带, 永远的封锁自己的身体。」
我有些焦急了,大声的问她:「难道你以后真的不要和我做了吗?你想离开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