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同意了。
他毫无困难地在我阴道内长驱直进,我不甘心地奋力收紧阴道,层层包覆,
处处抗争。好多年了,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阴茎。
连久经战阵的身体如今也节节败退,我被他插得花心乱颤,四肢僵硬,身体
不住抽搐,叫声不像叫,喘气不像喘,神晕颠倒,意乱情迷。
也许,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做爱吧。灵与欲相交互融,情与恨纠结难分。
在那迷离的快感如潮奔袭的顶峰,我与他一齐对泄,双双咬住对方的肩肉,
狠狠吸嘬。
略咸略腥的血液在喉舌间流淌,我忽然觉得,因为经历过此时此刻,我们会
在一起很久很久……
直至生死相隔。
方文生,你这混蛋,给我听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