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地议论他们的好事,铁牛的头一个变着了两个
大。
「千不该万不该,选错了地儿,全怪俺……」表嫂转过身来,她知晓那些长
舌妇会如何议论她,她们骂人可真有一套,什么「骚货」、「贱货」、「裤带都
系不牢的母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她们的杀手锏,足以让人精神分裂,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看清是谁了么?」
「金狗家婆姨!」铁牛回想着那白净净的面目、跑起来时一甩一甩的肥屁股,
全村女人就她一个不像庄稼人了,「臭娘们!被金狗日昏了,到处乱撞……」铁
牛骂骂咧咧地说,早上挨了金狗一顿戏笑,现在他婆姨又来搅场,这是跟他存心
过不去呀!
「玉红?」表嫂惊讶地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好看
起来,「大伙儿都说,她是全村长得最好看的女人哩!皮肤又白、脸儿又俊、和
和气气的,还真看不出来有这样骚情……你呀!真该抓住她拖回来干一回,下了
水,嘴巴自然就紧了哩!」连她也替金牛遗憾起来。
「俺也这样想来着,可衣服也没穿,光赤赤跑到村里给人看大戏?」铁牛摊
着两手懊恼地说,现在说啥也是白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玉红那张嘴巴,可那是
长在别人脑袋上的东西呀!「你也莫急,她家和俺家共一个茅厕,还怕她飞了不
成?」他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