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跟我说。我明白,他想把我留下
来的目的,是想在晚上占有我了。可是我跟家里说过当天回去的,所以反过来邀
请他去我家。谁知道他胆子变大了许多,也不怕我母亲了,竟然真跟着我回了家,
盛余芳和占形燕也顺便到我家去玩。
父母和哥哥隐约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尤其是得知他是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时,
都极为满意。我和盛余芳、占形燕商量,到他大学的那个城市去学电脑。但是,
临到出发时,盛余芳被家人阻止了。
我和占形燕在哥哥的陪同下来到他的城市,却对那所在报纸、电台、电视上
做广告的电脑学校大为失望,极力要求回家。孙雁南挽留无果,只好眼睁睁看着
我们登上了回家的列车。后来,孙雁南多次打电话给我,要我再去那个城市,我
有些心动了。况且,我明白,我留在家里,将永无出头之日。于是,我再次收拾
行李,一个人来到县城乘车了。
(五)上错花轿
然而正当我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站错了站台。而远处,从我目
的地方向开来的反向列车正疾驰而来。我看到人群中有熟悉的脸孔,是我同班的
几个女同学。她们极力约我去南昌去学电脑。错过了该乘的列车,我心烦得很,
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们来到南昌。
天下的电脑培训学校都是一个样,如同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南昌,我们根本
学不到什么东西,同来的几个姐妹被一些有钱人家的子弟泡了,一回来就跟我说
她们床上的事情。而这时候,一个浙江的帅哥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失望加上寂寞,
我开始和他约会,我们进展很快。
孙雁南千方百计地给我打电话,写信给我,我心已乱。为了他我坚守了三年
清白之身,可是命中注定,他无法享用我的肉体吧。我开始逃避他,并很快和浙
江的王霸诞上床了。
那天,王霸诞约我去他屋里看录象。说起来好笑,我们学电脑的,快半年了,
都还不会上网,打字用拼音一分钟才十三、四个字,所以平时的日子很无聊。王
霸诞的屋我们以前经常去,但都是几个人一起。那天我进去后才发觉,只有我们
两个。
他放的是《玉女心经》,到性交镜头的时候,看得我脸红耳热,而他已经搂
住了我,手从我衣下摆伸了进来。一年多了,突然重温被男人摸的感觉,我浑身
如同触电一样,兴奋莫名。
我主动地和他接吻,他没来得及摸我下体就开始脱我衣服了。我手不由自主
地伸向了他的下体,他兴奋地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好,让你看,对了,你用
自己的手把它拿出来」说罢便以眼神催促着,这时的我已失去了理智,我将手伸
向王霸诞的裤裆间,一抓,是那么硬,那么大……
我慢慢的拉下了拉链,由内裤内将他的阳具掏了出来,看到那黑黝黝的那么
粗大,还不停地点头,不禁吓了一跳。他不给我继续欣赏的机会,突然把我的脚
用力张开,并开始舐我的阴部,因这姿势好像要尿尿的样子,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但是,好舒服喔……
「你的乳头是粉红色的,是处女么?」王霸诞一口气把衬衫、裤子、内裤脱
掉,一丝不挂的,骑到了我身上。继续抚摩了几下,他说道:「我受不了了,我
要进去了」
他粗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