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狂操,上面用两手扭着她的脑袋和她热吻
不止,格日勒沉稳的带有磁性的呻吟声让我彻底的堵在她喉咙里。
我们死死的纠缠嘶叫着,把身心全部投入到这场哄哄烈烈的操逼运动之中,
我不停的抽插,她也不停的扭动屁股迎合,紧密的接触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混杂在
一起,此刻的床上再没有自卑再没有悲凉再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两个拼命追求生
理快感的男女。
大约干了有半个小时,在格日勒强烈抽搐的阴道里我的鸡巴终于痛快的喷出
了精液,感觉上量不少,估计装满个止咳糖浆的玻璃瓶子不成问题。
激情过后,格日勒昏昏睡去,看着她漂亮的脸,我不由有些悲哀,格日勒,
你真的爱我么?真的感激我么?为了所谓的狗屁理想混到这种地步,你开心么?
我知道她并没有爱上我,之所以和我操逼,不过是想找个心灵上的寄托,我
叹了口气,终于坚定了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
一夜的狂欢并没有让我起不来床,相反,我很早就起来了。到外面买回了几
根油条然后叫格日勒起床吃早饭。
格日勒还在熟睡,看来昨夜她的体力消耗的太大了。我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白
藕般的手臂塞进被中,然后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还不起来么?」
格日勒嘴角微微上扬,但却不肯睁开眼睛,惹得我扑上去一阵狂吻,她这才
娇笑着挣扎起来:「好啦好啦,我起来我起来。」
她坐了起来娇慵的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两只白得耀眼
的丰满乳房。我忍不住摸了两把:「格日勒,你们草原上的姑娘都这么丰满么?」
格日勒没有回答,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还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赤裸裸的站
了起来,顺手把我洗完搭在铁丝上一件短袖套在身上。
「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虽然天儿不冷,可怎么也是冬天啊!流鼻涕了我可
不给你擦。」格日勒脸一红:「我自己擦!不用你!」但还是把内裤套上了,又
披了件毛衣。
吃过早饭,我顺手从桌子上拿起纸笔,然后坐到合成器前,头两天听说高晓
松要出校园民谣的新专辑,我打算编两个拿去给他看看,说不定能骗几个钱呢。
但干坐了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满脑子都是格日勒那两个白晃晃的乳房。我
叹口气,刚想站起来到院子里走走,忽然一对手臂从后面环住我:「怎么了?没
有灵感?」
我反手捏住她的屁股:「我脑袋里飞来飞去的都是你的大腿,你已经把我害
惨了,严重扼杀了我的创作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