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木桩慢慢楔进了身体,屁股像要被撕裂一样,鲜
血顺着臀沟流了下来,她凄厉的惨叫着,指甲深深陷进肥厚的屁股肉里,却不敢
有一丝闪避。
村长毕竟上了几岁年纪,折腾了几下,浑浊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这次没有用村长吩咐,白素强忍着屁眼撕裂的剧痛,主动用嘴巴清理起沾满
自己粪便和鲜血的阳具来,幸亏肚子里没什么食物,只是一个劲的干呕。
村长舒服的接受着白素伺候,突然兴奋的把她的头发一揪道,「骚货你看,
看你挨操,小杂种的鸡巴也硬了」。只见小舟小小的阳具真的翘了起来。
白素又羞又累,身心俱惫,昏了过去。
第二天,白素照例被一鞭抽醒,她虚弱的睁开眼睛,村长已经坐在凳子上笑
眯眯的看着她,「爬过去吃。」他指了一下放在地上的碗。
白素万念俱灰,没有动。
「白素啊,何必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想想你儿子,要是你不听话的话,
好多事就只能让他代劳了,村里还有不少光棍呢,可怜的小白屁股呀。」
白素象被针扎了一下。
「求求你,我听话,放过孩子。」
「就看你乖不乖了,」村长狞笑着,向碗里吐了一口浓痰,看着白素趴在地
上,象狗一样乖乖地把整碗饭吃了下去。
一周之后,白素恢复了精神,村里召开了第一次批斗会。这次,白素没有反
抗,乖乖的穿着紧绷的旗袍,头上带着一顶纸糊的高帽子,脖子上挂了双破鞋,
摆着喷气式,低头认罪。
「我爹是狗汉奸,我娘是狗特务,我是资产阶级臭小姐,我低头认罪,愿意
接受无产阶级改造。」
村长清了清嗓子,「好,认罪态度还不错,不过你手不能挑肩不能提,只有
一肚子的大毒草,说说你有啥用。」
「我除了吃喝拉撒啥都不会,是劳动人民的寄生虫,资产阶级臭狗屎,只有
肥猪奶子可以摸,母狗屁股可以操,上面有一张屁嘴可以舔鸡巴,作夜壶,一条
猪舌头可以擦屁股,前面长流水骚屄一个可以插,后面淫荡大屁眼子可以施肥,
也能伺候伟大的劳动人民的大鸡巴。我一定认真改造,恳求伟大的无产阶级允许
我用一身贱肉来赎罪。」
白素低着头,长发盖住了通红两腮,一连串粗俗之极的话语脆生生的从雅致
的小嘴里吐了出来,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说粗话,而侮辱的对象就是自己。
哄堂大笑声中,村长挥挥手,小舟也乖乖的走上台来,他剃了个阴阳头,一
边眉毛被剔掉,学着母亲的样子撅在旁边,大声道:「我是这个资产阶级臭婊子
生的的狗杂种,她是个又骚又懒又贱的婊子,居心叵测的隐藏在劳动人民中间,
从小就用资产阶级大毒草毒害我的心灵,今天我要反戈一击,希望劳动人民给我
一个机会,用实际行动来暴露这个骚屁股资产阶级臭婆娘的真面目。」
「先暴露她剥削无产阶级养肥的大屁股。」小舟在村长的允许下,用剪刀把
母亲的旗袍围着臀部剪下一大块来。
白素把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对着村民性感的扭动着,不停的弯腰鞠躬,大声
道,「我的大屁股比母狗还骚,我有罪。」
「吸劳动人民血汗养肥的贱奶子。」一双又高又挺的迷人玉乳从旗袍破洞里
跳了出来,娇翘的蓓蕾还像少女一样,从乳头到乳晕全是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