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谢欣的举动让自己心理和生理上也翻腾的,还有铁奕。丈夫是两年前
和她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起因只是和她同在三十三中的丈夫心志很高,在三十
三中走上下坡路的时候,她丈夫是最早一批从三十三中调出去的人员之一。
铁奕没有和丈夫一起调离,是她想着对这所中学的感情。而调去了市三中的
丈夫虽然只是在离家不到二十公里的地方上班,但是他们这夫妻俩也不得不开始
了每个星期才相聚两天的半分居的生活。
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据说是一个市里秘书长的小姨子和铁奕的丈夫情投意合
了,丈夫在一段时间没有回家后,就来了电话数偶要和铁奕谈谈。谈话的进程有
些委婉,可是铁奕还是很彻底地理解出了,在自己眼前目光躲躲闪闪的丈夫要表
达的意思了。
铁奕的性子是干脆的,尽管在心痛的要命时候她还是秉承了这样的干脆。一
个星期,她和丈夫就彻底的办理了离婚手续。
与丈夫是十几年的婚姻,夫妻感情好的那会儿,喜欢让夫妻生活里时时充满
乐趣的丈夫,也用电脑下载和偷偷地弄上一些光盘的方法的下过了一番的心思。
铁奕不是矫情的人,她也喜欢让自己生活多一些的色彩。虽然说不一定是把
丈夫弄来东西全部地照搬照学,但是在相当多的范围里配合一下兴致勃勃的丈夫,
铁奕还是非常愿意的。
不十分合心意的,是兴致勃勃的丈夫体力稍逊色了一点,性能力也最好的时
候上过十五分钟以上。配合,是为了增加一些特别的感觉,所以即使丈夫经常地
会在铁奕的配合下,让这些合作的进程只进行了一半,就大汗淋漓的需要昏昏然
的去养精蓄锐。
隐隐的会有一点点的失落,不过铁奕在每一次丈夫昏昏然的时候,还是非常
体贴地依进他汗水淋淋的胸前,在一两个小时以后慢慢地睡去。
昨天晚上谢欣和李丰是个什么状态铁奕还不清楚,可是她却清晰的更无法控
制自己的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清晰的记得,在最后那瓶酒喝过了一半的时候,和李丰挨着坐的谢欣就醉
眼迷离地半躺半靠进了李丰的怀里。
很快,这两个靠在一起的人,就开始了嘴对嘴的喂着酒水,你亲我摸的亲亲
腻腻地在一起纠缠。
这酒口感是药香中带着丝丝甜甜的味道,可是如此好喝的酒却似乎有非常隐
蔽的热量。很快,自己被胃中的酒逐渐散发出的热气催得脱去了外衣时,看起来
比自己更热的谢欣,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几乎是扯着拖的只剩一件内裤的,又开
始去扯李丰身上的衣服。
李丰身上的衬衣和裤子被甩到了一边,谢欣在去扯他身上的内裤时,他也几
乎是撕的扯着谢欣的内裤。
两条内裤,几乎是不分先后地一高一低的在空中飞舞。高飞的那条内裤还在
空中漂浮,低旋的那条已经先降落到了杯盘狼藉的餐桌上。当自己刚一身手去拿
掉在餐桌上这条内裤,空中舞着的那条内裤就结束了它的高空旅程,啪的一声呼
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把扯去呼在脸上的内裤,瞪起眼睛的铁奕却看见了一幅惊人的景象!
半躺半靠在沙发上的谢欣,她的双腿被她的双手抓着的已经最大限度的劈开,
在她那一览无余的黑毛丛生的小穴那儿,李丰竟然蹲着的正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