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学医的,给个一般人弄点小病什么的,还是很在行的。
又是他,给我父母打电话,在北京全城戒严之前,把我带回了家,我才得以幸免。」
她说的并不激动,但是我听的目瞪口呆,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那么弱小的
女子,居然要承受那么多不幸与不公,一个为了国家正义和前途的学生运动,居
然得到了那样的结果!
我给她拿了纸巾,她没接,说:「你就让姐痛痛快快的流一回泪吧,整整1
3年了,我都没哭过,今天是第一次。」
她哭过之后,拭干了眼泪,笑的很勉强,对我说:「不好意思啊,今天本来
是叫你来吃饭的,结果,让你听到了这么血腥的事情。」
我说:「没有,谁都有伤心事,老师您也是人啊!看您外表这么坚强,却没
想到,您的内心有时又是如此脆弱。」
她说:「人的坚强都是给别人看的。」
我说:「姐,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您还有这样的经历。姐,不知道我可以吗?
如果以后您不开心了想找个人来倾诉,我愿意做您的听众,如果实在不行,打我
也可以!」
她说:「瞧你说的,和你倾诉就已经够让你受罪的了!还再打你?」
「呵呵,姐,我是故意这么一说,我知道您不会打我。再说了,也打不过我
啊?就是打得过,我跑的还比您快呢。」
我这么一说,她倒是被我给逗乐了,说:「贫嘴。」
看她终于笑了,我也如释重负一般,说:「姐姐,您终于笑了。」
从那之后,以后每次见面,只要没人在,我就大声的喊班主任:姐姐
每次她都说:「谁让你这么大声了?」
我说:「反正您当时也没说,我就这么大声,怎么着?」
她说:「好啊,敢和我比狠?」
说完,她就大喊了一声:「知道了我是*** 的姐姐,全世界*** 是我弟弟!」
原来总以为我是最雷人的,没想到,在班主任面前,我就是个耍大刀的,而
她就是关二爷!
我说:「姐姐,您老也用不着这样吧。」
她说:「以后你要是在这样,咱们就一起喊,看看谁厉害。」
我说:「姐姐,您老厉害!我不敢了!」
见识了班主任的雷人之后,我收敛了好多,至少不敢在没人或者人少的时候
大声的喊她姐姐了,不过,从那之后,我再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有了从前的拘谨
了。
(三)师生云雨情
「非典」到了六月中旬,基本就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学校的封校也不太严格
了,班主任也不用跟班上自习了。其他老师都陆续的搬回家住了,偌大的主教学
楼六楼就剩班主任一个人了,她自然也不敢再住下去了。
见到她时,我问她:「姐姐,您什么时候搬啊?别的老师都搬走了,您一个
人敢住啊?」
她说:「现在吧,你不问我还不好意思叫你呢,既然你提起了,就帮我个忙
吧,我东西也不多,就两个小包。」
到了她家,她让我坐在沙发上,说:「我给你倒水!」
我接过水杯,班主任也坐了下来。我们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就慢慢的聊了
起来。
开始是聊班里边的事情,后来聊到了学校里面的,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
就聊到了一个大家都很敬佩的很有能力和才华副校长。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