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叹息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纸,我仔细一看,竟是我的那些
模拟卷,此时被细细地钉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本书一般。
我脸上稍稍有些发红,这些卷子一定是相当得惨不忍睹。班主任平静地对我
说:" 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拜丁玲所托。" 她拿起那些卷子道:" 其实这些卷子,
都不是老师帮你批的,而是丁玲从我这里把卷子要去,花了一周的时间,每天通
宵帮你细细地一道道帮你批改,并且注明了错在哪里,正确答案在课本的第几页,
你自己拿去看看吧。" 听到班主任的话,我心中只觉得一阵暖流流过!丁玲,其
实你一直默默地在关心着我,而我却从来对你置之不理。
班主任继续对我说了句:" 说实话我都被这小姑娘感动了,你自己好好看看,
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我点头应是,她摆了摆手说:" 那你出去吧。
" 我郑重鞠了一躬,转身朝门外走去。
" 黄桃!" 她突然喊住我,却有些犹犹豫豫:" 丁玲是个好女孩,你好好把
握…" 身为人民教室,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了,我再次转身又鞠了一躬后,
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被丁玲的情谊感动,可我的功课拖下的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尽管我
在最后也拼搏了一段日子,中考后还是离重点高中的分数线差了整整三十分,二
线的高中也差了十分。最后父亲又花钱给我报了本市最知名的私人高中。而丁玲
也如愿进了重点中学,我和她的人生道路再次分岔。
张剑没有和我在一起,而是进了另一个私人高中。没有了伙伴,进了高中后
我竟然变得老实了许多,但抽烟打牌逃课玩游戏机之类的还是免不了的,只是打
架斗殴的事基本上不参与了。
父亲还是在忙他的事业,在改革开放的大环境下,据说生意做得挺不错,资
本积累了不少,我几乎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已经两年下来了也习惯了,根本
不会去想着他会来关心我。他早已经和一个年纪比我只大五岁的女人结婚了,好
像在外面另外买了房子,我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也懒得去关心他们的那些鸟事。
私人学校的管理也就是一开始做做样子严一点,后来看我屡教不改,该逃课
还是逃课,便根本不怎么来管我了,这倒让我又安安心心地过了两年自由自在的
生活,平时心情好了去上上课,可也就是在最后一排明目张胆地在上课的时候聚
众赌博,后来老师们看见我就头痛,直接要求我不用来上课了,我也乐得轻松。
只是一个人在外面游荡有的时候也真是无聊,后来就在学校边上花了点小钱租了
一间房子,接下来不是在里面呼呼大睡就是找人来打牌,我都觉得这日子过得哪
还是学生啊,简直就是标准的小混混了。
可家庭缺乏温暖,又无人管教的我,哪里有心思去搞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啊,我也早就想好了。等以后一般也就是跟着老头子在外面混了,也不一定会比
那些名牌大学生之类的混得差。
有一次,和高中里认识的朋友们打篮球,校内的地盘因为去得晚了,被人抢
了。于是就有人提议去外面找地方打,我心想时间还早回去也没事做,便答应下
来。
没想到一帮子人在他的带领下竟然来到了重点高中,当我踏入这个无数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