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静一静。身後,老两口露出舒心的微笑,大哥也激动的冲着弟弟的背影大吼
「小弟,谢谢」,完事连忙回屋告诉巧梅去了。
心里有事的张铁诚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微露晨光才恍惚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张铁诚才迷蒙着起了床。鲜有的一家人都在家,没有下地
干活。大家商定好,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让铁诚和巧梅圆房。当事人没有
异议,於是一家人吃完午饭後,就各自忙开去了。
夜幕降临,李玉淑将小儿子赶到早已拾掇好,无人居住的院子西侧,老俩口
和张铁军为了避免二人尴尬,更是早早熄了灯睡下。院子里一片寂静。
张铁诚硬着头皮推开屋子的门,插好门闩,昏黄的煤油灯照映出屋内的陈设。
明显被人粉刷过的墙壁,靠着墙砌成的土炕上背向门坐着一位身着红褂衣的女人。
乌黑的发丝结成长辫垂於脑後。张铁诚知道那是自己的嫂嫂,自己今晚的女人,
也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
缓步走向床边,靠近女人。心知走到这一步早已不能回头,於是脱鞋上了床,
扳过嫂嫂的身子面向自己。他有没有说过,自己的嫂嫂长得很好看,好看的不像
是一个村妇,面前的女人,因紧张而绞紧的双手,紧闭着微微擅抖的羽睫,艳红
的小嘴儿,无言的挑逗着男人脆弱的情欲。张铁诚深知,自己应是这场情事中的
主导,於是放下心中的郁结,擅抖着手攀上女人艳红色的盘扣小褂,大红的颜色
好似喜服。一粒粒解下花状盘扣,衣襟敞开,露出女人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
褪下小褂的同时女人的脸更红了。张铁诚没有继续,而是拾起女人的手覆上自己
的黑色背心,由於张铁诚常年在外,早已不再穿着传统小褂,而意外的常年干活
的女人的手并没有粗糙龟裂,反而嫩白细长。黑色的工字背心被温柔的脱下,细
白的柔荑抚弄着自己赤裸的麦色的健硕胸肌。滑嫩的触感令未尝人事的自己欲火
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