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当然学好了,咦你怎么会想起问他来。」虽然
话说的很镇定但是眼中那抹惊讶却没有逃出我的眼睛,这越发让我感到妈妈不对
劲。本来我还想问问那条丁字裤,但是又怕被妈妈发现我怀疑她就找了个理由把
话搪塞过去了。好在妈妈没有在意这些而且很急切的回到房中。
回到房内越想越不对,想到深处居然冷汗直冒,妈妈能和黄明有什么呢?他
们俩简直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是品相俱佳事业有成的完美女强人一个是偷
鸡摸狗胆小如鼠的刑满释放人员,一个是冷艳无双气质凛然的派出所所长一个是
畏畏缩缩一无是处的小黄毛。这世界无论怎么样的词语都不可能把这两个人联系
在一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那个红发的美女和妈妈在眼神和身材有些
相似,但是仅仅是有些相似要看气质神态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她俩绝不可能是
同一个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妈妈,那她为什么会拍这么的照片为什么
会让这么一个混混玩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行!我一定要查出了。
心中有了疑惑再看妈妈的时候就发现她有很多的不对劲的地方。虽然还是一
身警服装扮也不化妆,但是我总觉得她好像从身体内部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感觉,
有时还是冷冷的语调但是却能听出别样的意味。特别是每次加班回来就要在沙发
上揉搓她那双美脚,好像她的脚特别难受一样,我问过她她只是回答说鞋子小了
勒着脚疼,可是明明是一双旧鞋怎么会小呢?在疑惑中我终于等到了查出真相的
机会,学校难得组织去农村体验生活,就在即将上车出发时我被通知可以不用去
了,人员已经够了。我欣喜若狂这就是上天给机会要在今天让我知道真相?我兴
奋地买了些吃的喝的,趁着白天没人迅速跑到那个小工具间,为了万无一失我还
特地将走廊的窗户钉死,这样谁都进不来等下走的时候我就从外面的窗户出去。
时间就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一样缓慢的走着,终于在煎熬中等到了天黑,我
按耐不住心中的狂跳胡思乱想着,如果今天妈妈没来怎么办,如果黄明有事怎么
办,如果……一千一万个如果在我心中回荡着。不一会黄明回来了他回来后开始
迅速收拾屋子好像要等待什么人来,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楼下传来有车停在楼下
的声音,黄明像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将床头柜里面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只见有手
铐,麻绳、按摩棒甚至还有几个肛门塞和一个大号的灌肠用注射器。就在这时门
外响起的钥匙开门声音让我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我的心无比矛盾的纠结着,
都不知道到底是希望开门的是妈妈还是不是呢?
门被打开了一个秀美的高挑女警走了进来,正是我那当副所长的妈妈。我看
着妈妈走进来的一瞬间仿佛是被雷击了一样,但是随后竟然又有了一种解脱的感
觉。妈妈走进来之后将房门锁好,很自然的走到床的另一头将挎包和警帽挂在衣
帽架上,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向化妆台走去边走边解着警服的纽扣,我这时心
中还在祈祷那双解扣子的手能够停下。只见她已经将警服外套脱了下来挂在墙上
的钉子上口气冰冷的说:「你今天都干什么了,我去社区听说你没去干活。」说
完又继续解开衬衣的扣子,「我今天一天都在家没出去。」黄明恭敬的说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