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怜惜,还是如打桩机般地凶猛往他穴内肏进,湿热的肠肉早已经被彻底肏开,痉挛着接受肉棒的穿刺。
“那……那换个姿势……,嗯嘛~腰疼,老、老公~”
如野兽般狂干的男友这回终于听到他的请求了,抱着他的腰翻了个身。
谢知允被抵在了床头,还没反应过来,没抽出去的性器再次冲撞起来,力道之大让他的脑袋在床头板上撞了好几下,好在余逐临虽然肏起来没完没了,凶狠的好像毫无理智,但也总归是贴心的,他给谢知允垫了个枕头,继续抱着人猛肏起来。
“宝宝,舒服么?”
“舒~服,嗯不,你再轻点,我就,舒服嗯~”
余逐临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抱着他的两条长腿不间断地操干起来,粗长的肉棒没拔出多少就凶狠顶入,肏得人儿的后背不断拍在床板上。
谢知允这下是真不行了,连喘气都连不上了,只能低低地发出泣音,被操的意识渐渐昏沉。
他有种预感,今天又要被草到凌晨才能解放了。
毕竟,男友一周开一次荤,开一次荤抵一周!
真是要命……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