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身下之人的颤抖。
就算你不愿打开双腿,也拦不住我地进入。
乖乖为我敞开内里吧,颤抖的小兔子。
腰身被重量一压,直接陷入了柔软的大床,屁股直接被翘起。谢知允咬紧了唇,忍着不肯出声,即使是男人已经骑到他身上了。
“等会儿,可不要委屈地掉眼泪!”男人释放出自己的性器,粗大的前端直接抵住了穴口,“毕竟,是你自己乖乖趴下的啊。”说完,便扶住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
“嗯啊~痛!”谢知允被他地突然插入疼得满头冒汗,泪珠不停地冒出。
即使是使用了一个晚上,此刻没做润滑的穴道仍略显干涩,男人只插入了一半,便被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不肯再让他前进半分,男人往臀上拍了一掌,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放松,我没给你做扩张。不过你要是喜欢痛,我也可以满足你。”
话说完,夹紧的嫩穴才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一点,男人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全部埋入,直到自己的臀部坐到对方的大腿上。
谢知允被男人的重量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偏偏体内的肉棒直接破开了软肉,直达最深处!未润滑的里面带来大片的疼痛感,疼得他的臀部连着大腿根都痛得一起颤动起来。
男人没给他缓和的时间,全部插入后,就开始挺动起来,体位的原因让他动得不快,但是力道又大又狠。他的手臂撑着床,跨坐在紧闭的腿边,耸腰狠狠地把自己往穴里送进,保持频率一下操了几十下,很快就把紧致的穴道操干开来。
前面十几下,谢知允还尤为不适应,每次被插入就会控制不住的痛呼出声,可等到体内被操的出了水,抽插变得顺畅起来,穴壁摩擦时的痛感被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他的痛呼也渐渐变得不对味,一声比一声婉转悠长,越来越勾人。
男人听到他的呻吟,呼吸也重了几分,干得更加用力,绷着劲往穴里肏入的时候,腹肌线条变得更为明显。
“呼—你里面动几下就自己出水了,跟上次一样,又软又紧。怎么,你男友是不是不行?你这后面都没被他干开过?”
“混蛋~闭嘴!”谢知允喘着粗气骂道:“他、他比你强哈……一百倍!”
“是么?”
男人冷笑一声,不再保留。他俯下身子,撑在了谢知允的脑袋旁,两条有力的腿蹬直,改变了肏入的体位,像是做俯卧撑一般。
他双臂撑得笔直,腰部发力,啪啪啪地就往底下肏进,肉棒抬出一半,再尽根没入!又快又猛,像头凶兽在蹂躏自己的猎物般,胯间把那圆润的屁股打得通红,透明的淫液被拍得胡乱溅出。
凶狠又残暴,打桩机般挺动得下半身,像是给自己的小兔子证明,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谢知允连呻吟都快跟不上他操干的节奏,每闭着眼哼出难耐的一声,男人就已经在他体内拍入了两次。
“哼~不要!太快了……不嗯嗯嗯啊……慢点哼……”
他的示弱并没有换来身上之人地怜惜,反而还被更粗鲁地对待,大肉棒直接肏得更深!
男人弯了手臂,伸向了他的胸前,指尖揉着被压在床单里摩擦的乳头。他俯下身,对准那个尚未愈合的牙印,一口咬了下去!原来的伤口已经被完全覆盖住,血液直接从新牙印中逼了出来。
谢知允疼得大叫出声,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喜欢我给你留得印记么?”男人继续操干起来,滚烫的性器把湿热的内里搅乱,以几乎要起火般的速度,操的谢知允连话都讲不出,只能把脸捂在床单里,无助地哭泣。
没过一会,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能让男人兴奋起来,他越哭越受不了,男人就碾得越深越狠。
谢知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