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几块抱枕在谢知允的胸前,带着无边恨意,却动作轻柔地引出某个男人射在深处的精液。
小半包纸巾用掉,穴口终于没有液体再流出,江禹哲这才松了一口气,“学长,你再忍忍,我点了粥,胃里垫垫东西才能吃药,我现在先帮你上药。”
他翻出药膏,帮被啃破了的嘴角和胸口全都轻柔地抹上药膏,即使气得手都在颤抖,也必须控制好指尖的力道,不敢再弄疼学长。
“学长,我,我帮你抹后面了。”
谢知允迷迷糊糊听到,哼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鼻音,但江禹哲假装没听到,手指沾了点些药膏,就侵入了那红肿的穴内。
里面很软很湿,因为发烧的缘故,还非常烫,手指刚刚进去,就被穴肉咬住,蠕动着将他包裹,似乎想要将这个入侵物推拒出去,然而却被探得越来越深。
江禹哲紧皱紧眉头,忍住了下半身的异样。
他无比痛恨着此刻的自己,哪怕学长此时状况不好,还发着烧,需要他来照顾……可他依旧对学长的裸体起了生理反应。
想要……想要欺负他!
幻想把学长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人……是自己。
无比卑劣,而又小心翼翼。
无声哭泣。
江禹哲把药膏尽可能地抵入深处,里面经历过无休无止地虐待,全都被磨的肿大,即使自己已经轻之又轻,还是把学长疼得冒冷汗。
他旋转手指,把指尖的药膏抹往每一处内壁,涂得均匀,尽可能都能上到药。
冰凉的药物被滚烫的内壁烫开,化成了温热的水,轻柔搅动时,也难免发出一阵脸红心跳的水声,等手指抽出时,黏哒哒的药水粘住指腹,拉出了一条亮丽丝线。
江禹哲滚了滚喉咙,再抹了一指膏药探入。
咕叽——
他羞得耳尖通红,指尖动作没停,不由幻想: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对学长很温柔。我会吻遍学长的每一处身体,在他的每一片皮肤上都烙下我的痕迹,而不是令他的身体遍布淤痕;我要拥抱学长与他忘情接吻,把他柔软的嘴唇亲得发光,绝对舍不得咬破;我要最体贴地进入,让学长发出最动听地呻吟,然后我在我身下辗转回味……
可是,没有如果。
学长不是随便的人,不会和别人发生关系……如果是认识的人,那一定就是那天那个混混!
学长的男朋友。
那个不珍惜学长的混蛋!!!
为什么学长选择得不是我,是那个一脸凶相的混混,即使被他如此对待……学长也不愿意放手,而是让我离开……
为什么不能转身看看我呢,在你坐上他车离开的时候,我还在原地注视着你不肯离去。
学长……
学长……
“叮咚—”
门铃打断了江禹哲,他猛地惊醒。
“学长,估计是外卖到了。”他抽出手指,依依不舍地擦拭掉学长在他指尖留下的液体,然后开门拿了外卖。
“学长,起来先吃点。”他扶起谢知允,让他靠在沙发上,给他掖好了毛毯免得着凉,“吃了粥就吃药,好不好。”他哄到。
发烧的学长脸色红得不正常,嘴唇却干燥发白,一双细眉微皱着,好像睡着了,却又睡得不安稳。
脆弱而美丽。
“咽不下去么学长?”江禹哲把吹好的粥送入谢知允嘴里,对方却吞不下去。
杂欲升起。
“学长,我来帮你。”
他含住了干燥的嘴唇,伸出舌头,把上面一点一点舔湿,然后侵入了火热的口腔,将粥水推到软腭里,被对方条件反射地咽下。
太好了,江禹哲脸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