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上木马时,他挣扎着朝拉塞尔乞求道。他实在不想“享受”今天这个,因为膀胱的缘故让他腰部以下每挪动一点都会感到十分难受。
“讲和在我这儿不奏效。”拉塞尔打断了乔伊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似的。
“你可以随时说点什么,或者等待下一个问题。”
等乔伊彻底捆绑好时,拉塞尔的早茶也刚好结束。他放下杯子打量着乔伊现在的状态——他脸色微红,两眼有些失神,骑着木马半跪在高台上,双手呈一种仿佛是在投降的姿态被束缚在架子两侧,腰部被迫直立着。
“你很完美。”乔伊听到拉塞尔用手轻轻拍了拍木马,他不知道拉塞尔这话是在说他还是在说他身下的木马。
不过乔伊也无心考虑这个问题了。就在拉塞尔拍响木马时,他隐约察觉到木马内部传来了诡怪且断断续续的异响,像是什么粘腻的物体正在蠕动着。
“现在,回答我的下一个问题——”拉塞尔温柔地抚摸着乔伊的脸颊,“你很怕痒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