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糟糕透了。
乔伊被安顿在隔壁囚室床上,此时他已经按捺不住伸手去触碰还滞留在铃口的异物。
“别在这时候弄伤自己。”拉塞尔说着将乔伊的双手按在一旁。
“你已经招供了,会被送回去继续做你的贵族,没必要再留多余的伤口……”
尸巫取出倒刺的手法娴熟却一点都不温柔,乔伊痛得闷哼了一下,接着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尿道里涌了出来。
在别人面前失禁让乔伊感到非常难堪,他侧过头不去看拉塞尔的眼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拷问吗?”乔伊咬着下嘴唇艰难地发问。
“这只是我对你的征服。”拉塞尔回答着。他吻了乔伊的手背,然后起身离开了牢房。
高塔监狱的信函已经送出,再过几个小时国王的卫兵就要到达了,他们会第一时间从拉塞尔口中得知想要的情报。
而让乔伊更加沮丧的是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这么轻易被人从口中诓骗出了西斯的去向。此时他只能从心底祈祷那些卫兵别那么快到来,别那么快追上西斯他们。只要西斯的队伍脚程再快点,他们还有不被奥斯丹堡的军队截住的可能。
这一刻乔伊的内心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并且他坚持认为自己内心也只应当有担忧和恐惧。
因为他并不想承认,就在拉塞尔转身离开时,在自己心里不起眼的角落中多出了一丢丢的失落感,而这对倾慕着西斯的他来说是完全不应当有的。
他是高塔监狱的主人,乔伊是敌国赫尔特家族的族长,他们之间本来也不会发生什么。
已经是后半夜了,昏暗的囚室桌上放着一盏没点燃的油灯。在这个风平浪静的野外,乔伊不出意外地失眠了。他裹着一套比自己身材大一圈的粗布囚服,整个人缩蜷在床一角。
天一亮他就得离开高塔监狱了,此时他只想借着黑暗清醒一下。西斯现在到哪儿了?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乔伊隐约记得儿时的一次离家出走,在他还不是赫尔特的主人的时候。那时的他半夜独自一人策马从萨纳郡前往萨克湖城,也就是在那儿,他遇到了受命抓他回去的西斯。
那次到萨克湖城他花了多久?或许不到一天时间。但西斯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他带着一个几百人的队伍,而路上一定也有埋伏。
但无论西斯能不能逃脱,乔伊以后怕是都没有脸面再依靠他来反抗家族里的人了。他现在是个俘虏,在招供了信息之后对萨纳郡更是个叛徒。
乔伊开始怀念四年前孩童时期的那些日子,甚至还对这可怕的监狱产生了一点点留恋的情绪,只要他不走出这里,就可以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不过为什么是留恋?乔伊自己不敢多想,也说不清楚。
门锁发出一记清脆的喀嚓声,有人来了,乔伊下意识缩紧身体,然后朝门的方向望去——
是拉塞尔。看清来者后,乔伊的心放松了下来,没想到在这里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人。
“你来干什么?”乔伊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他低下头将自己半张脸埋进环抱着膝盖的臂弯里。
“我来为我昨天的行为道歉……”拉塞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但还是请你相信,我并不是那种惯于用欺骗来获取信任的人。”
“你根本用不着道歉,” 乔伊冷淡地回答,“对你们而言我不过是个囚犯,对这所监狱更是个过客。当然,除非你这么做是出于例行公事的话。”
拉塞尔愣了一下,他感受得到乔伊的心绪,但他没想到乔伊会这么说。但随后他明白了,是荒谬。荒谬的不是乔伊对自己的感情,而是他拉塞尔此时此刻的行为。
他不该对乔伊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