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的模样,胡子邋遢的中年人,笑起来牙齿都是黄色的,上面沾着青色的菜叶,眼神浑浊,年纪看起来跟他的父亲差不多大。
不要……我不要被这种人强奸……爸爸……妈妈……救救我!
莫闻剧烈地反抗,尖叫声惊扰树林的乌鸦,嘎嘎嘎的鸟叫声挡住他的呻吟,四处飞行的乌鸦遮住明月,一片黑暗之下,少年的裤子早就被扒到膝盖,露出滚圆的翘屁股,老胡将他两腿之间的菊穴露出来,粗大的龟头对准少年的菊穴,满是淫液的龟头不时戳着粉嫩的菊穴,每戳一下就会引起少年的轻微紧张而恐惧的颤抖,他握着鸡巴,在少年的臀瓣上拍打,四溅的淫液落在少年的身上和附近的草丛,“啪啪啪”的声响让少年羞耻得软了腰。
他自知逃不过一场强奸,要被可以做他父亲的邋遢老男人强行把粗大的鸡巴插入他未经人事的菊穴,腥臭的精液射进他紧窄的肠道,但还是会侥幸地想唤起男人内心深处的一点良知,卑微真切地祈求:“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呜……我不要被强奸……我把钱给你……我把钱都给你……我每个月都给你两千,不对三千……你刚过我吧……不要!”
老胡在他呼喊的时候鸡巴头已经插入了他的菊穴,粉嫩的菊穴每一道褶皱都被完整地撑开,细密地裹住流水的龟头,仅仅是龟头被包裹住老胡就爽得头皮发麻,很难想象要是整根都没进去,柱身被紧紧包裹住该有多爽。
“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呜呜……好痛!不要啊……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出去!”少年的呼救声带上明显的哭腔,尾音带着颤声,没有变声的嗓音依旧清脆,如果不看少年的身形,会以为是个少女被强奸开苞。
“小骚货叔叔这就让你爽!”老胡话音一落,整根鸡巴都没入少年的菊穴,柱身被密不透风地裹住,肠道内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让他爽得憋不住精关,龟头在不断跳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浓臭的精液全都射精他的体内,把他的身体灌满,让他平坦的小肚子鼓得像三月怀胎的孕妇。
“啊!不要!好痛……痛死我了……出去!”莫闻发出惨烈的叫声,豆大的泪水一颗颗从眼角滚落,他的小鸡鸡痛得萎缩在两腿之间,嫩白的臀尖颤抖,粉红的菊穴扩张得再好,里面出得水再多,都挡不住老胡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鸡巴瞬间插入,依旧有些干涩的肠肉被坚定地破开,血渍跟随鸡巴地抽动从菊穴中流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没入草地。
下塌的腰部脆弱地抖动,被老胡有力的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被两手紧紧控制,被巨大的力气撞飞的身体又被再次拖回来进入得更深,疼痛在肠肉被摩擦得过程中生出一丝丝的酥麻,双腿被迫分开在男人公狗腰的两侧,挺翘的臀尖随着撞击荡漾起一波波的波纹。
“咿呀……好痛……好快……太重了……求求你……不要……”
事已至此,少年只能泪流满面地哭泣求饶,只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折磨,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没有人会经过的地方是野外最好的做爱场所。借着朦胧的月光,少年洁白的身体上笼罩着一大块黑色的阴影,男人粗壮的大腿将少年的双腿强行分开,脱掉他的校服裤子扔到一边,将他的一条腿抗在肩上,让他侧着身体双腿之间呈90°拉开,菊穴不再像刚开始的那样干涩,有了淫液和鲜血作为润滑的肠道更加方便男人进出,快速而密集地抽送让胯下的水声更响,卵蛋打在臀瓣上的声响让少年羞耻地抓紧了身下的草丛。
“唔嗯……太快了不行……不要……”
老胡感觉到少年肠道的紧致,知道他是口是心非,捏着他胸前的奶头,舔着他细腻的小腿肌肤:“小骚货明明屁股夹我夹得这么紧还说不喜欢,小屁股流了这么多水喜欢死叔叔的鸡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