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握着桓意远的手,痴痴地仰望着坐在床边的桓意远,宛如像国王献上自己赤诚忠心的骑士。
他握着桓意远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了一吻,喃喃地说道:“先生,您现在终于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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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桓意远可以说是一忍再忍了。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然而,道理他全都懂,但是从小千娇百宠,从不压抑自己脾气的他在面对封之琮的很多时候都实在是忍不住。
他忍气吞声地任由封之琮动作,终于等到对方给他解了左腕的铁箍,而后封之琮牵着他,慢慢地向外走去,对方一面在温声说道:“小心些。慢慢来。”
每次对方在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桓意远总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但又说不上来。
他也不愿费劲去想这种事,只尽量保持每次迈开的步子都差不多大,默默地数着行走的步数。
走了三十六步后,封之琮说了句“到楼梯了”,说完就不由分说地托住了他的腿弯,将他给背了起来。
下了十八节楼梯,他被重新放在了地上。又走了二十八步,他听见了开门声,没过一会儿,一阵清凉的风就扑面而来,与此同时是封之琮的声音,“这里有台阶。”
话音刚落,桓意远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给横抱了起来。
才走了两步,封之琮便又将他放了下来,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带他往前走。
桓意远听到了不远处的喷泉声,嗅到了植物的芳香,感觉到久违的温暖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然而,阳光也无法驱散他糟糕的心情。
这一路走来,都没有遇见第三个人,也没听到附近车辆的声音。
——这里似乎是个人烟罕至的地界,只有他与封之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