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听见冯氏凄厉叫声。我心中震怒,推开众人,却只望见冯氏已将剪刀插入胸口。我的妻,不堪其辱,竟当场自尽了。我心痛难忍,再也无法维持人身,只想取那混账性命。”
最后这两句话,字迹似被水浸泡过,极为模糊。
“那……这……这之后……”读完之后,从忆未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手都有些抖。
“这之后,那朱厌化为原形,当众将那男子撕成了两半。”鹤明焰道。
从忆神色黯然,满脸不忍:“这女子……真是可怜。另外,她那混账前夫,竟要当众凌辱她!——那些围观之人,都是些死人么?”
鹤明焰冷声道:“那男子只要说这是他不守妇道的妻子,旁边的人,谁又会上前阻拦。”
许从忆忿忿道:“这些人,竟还不如一只妖!对了,师尊,你打算如何处置那只朱厌?”
鹤明焰缓缓道:“虽说事出有因,但它到底杀了人……而且心性已乱,恐怕再无法修行了。我打算送它回妖……唔,遥远一点的山林,让它以猿猴的形态,继续活着。”
许从忆点点头,道:“倒也合适。”
此话说完,两人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