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质问鹤明焰道:“我听说,你有整整一年,都未曾亲自教导从忆?”
从忆瞠目结舌,心想师祖怎的连这事也知道?同时脱口而出道:“并不是,是从忆自己避开了师尊。”
问话再次被打断的老者,看着从忆,无奈道:“好徒孙,你莫要再打岔了。”接着,老者冲远处的灵狡吹了个口哨,将那瑞兽唤至面前,道:“我有话要对徒弟说,你将我这呱噪不停的徒孙送回正南侯侯府。”
灵狡便咬着从忆的衣袖扯了扯,示意他坐到自己背上。
从忆自是不愿,心说难得能见到师祖,自己还有好多疑惑未解,怎能就这走了。却见那老者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中既有关爱,又有期盼,还有不舍和担心,竟和外祖母盯着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
被这种眼神注视着的从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好再拂了老者的意,只能默默坐到灵狡背上,对老者和师尊拱手行礼道:“那,从忆便先离开一步。”
老者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威严肃穆神态,道:“从忆,躲在这临安城,靠着斩妖剑和捕妖网,捉几只不成器的小妖,那不是你该走的路。你心中的疑虑,需要你自己去历练,去求索,方才能有答案。你且记住,无论何时,何事,务必遵从本心,无所畏惧。”
这几句话砸在从忆心中,振聋发聩。他郑重点点头,听凭身下灵狡腾云驾雾般载着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