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便在从忆的臀肉上蹭个不停。
鹤明焰一边蹭,一边凑到从忆耳边,舔着他耳朵,道:“你知道他为何戴着面具还是没能制住我?嗯?他一想到你又和别人做过了,心里嫉妒得要死,又不肯说出来,满脑子的淫邪念头,如何还能压制住我。”
从忆听这淫魔说师尊嫉妒了,虽然现下是个这般的尴尬情形,仍是禁不住的有几分欢喜,连意识都懈怠了些。
他极其心虚的解释着:“那……那……方才师尊也说了,只是,只是梦见了而已……”
听了这话,鹤明焰冷哼一声,分出手伸进从忆亵裤,道:“真的么,那我来检查一番。”
紧接着,两根修长手指在从忆穴口按压两下,直直探了进去。
“唔……”明明只有手指而已,从忆竟浑身一个激灵,连穴口都收缩了两下。
鹤明焰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舔了舔从忆光滑的后颈,道:“这么敏感啊。”
“胡,胡说!”从忆无力的辩解着,同时悲哀的发现,就算他心里不想被这淫魔压着肏,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在欢呼着,激动着,期待着,恨不能立刻敞着腿让这淫魔把阳物狠狠插进去,再把滚烫的精水全都射到他的肠道里——那一定,很温暖,很舒服……
鹤明焰的手指在穴内搅动了一番,搅得里面的淫水咕啾作响,连澄空藏在他身体深处的妖气,也隐隐透了出来。
鹤明焰眉头一皱,撕了从忆的裤子,拔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阳根抵在从忆穴口,沉着嗓子道:“只是梦见而已?你这体内,还留有那顾澄空的味道呢。”
从忆本就心虚得厉害,被这么一唬,哪里还装得下去,只能老实道:“……我……我一开始以为那是梦,后来才知道,并不是……”
鹤明焰冷声道:“你口口声声道,喜爱师尊,却任由别人把你肏了个通透,还射的那么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