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明焰微一颔首,展翅飞了出去。
待鹤明焰的身形消失了,开阳再次坐回床头,像是对待什么极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的抚着从忆的脸。
他低声道:“从忆,待你身体能撑住结丹之日……我便不需要再如此忍耐了……”
开阳很清楚,鹤先生最后那番话指的是什么。自己身为灵狡,所承载的妖力最为特殊,需得在从忆结丹最后那一霎那,恰恰好的灌进他体内,稳稳锁住那两股相互对立又相互吸引的妖力,才能使得妖丹稳固,化形无碍。倘若在从忆结丹之前,开阳就以交合的形式将妖力灌注过去,只怕从忆根本承受不住,轻则延误结丹,重则爆体而亡。是以这么些日子,开阳再是内心焦躁,也不能对从忆越礼。
这么握着手坐了会儿,从忆突然睫毛颤了几颤,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开阳知道从忆此时醒来,绝非正常,正要点他大穴让他再度昏睡,不料从忆手上猛的一拽,劲力奇大,竟直接把开阳拽得仰面躺在了床上。
从忆一个翻身,直直压到开阳身上,尖尖耳朵左右颤动,鼻子在开阳颈项间嗅来嗅去,道:“你闻上去,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