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那香,他一脸惊喜,捧起来闻了闻,道:“就是这个!这正是家慈日常用的!”
小九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好的原料,调出这么好的东西。不过,秦先生,我记得,书上有记载,这茯苓半夏香,切忌与龙涎香混用,若是混用,会令人……咦?秦先生?”
秦远然的脸,已经变得一片潮红,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
小九慌忙拎起秦远然的手,为他把脉,却发现秦远然脉象逆乱,阳气上涌,竟是个中了媚药的样子。
秦远然颤着声,望着小九道:“若是,若是,混了龙涎香,会怎样?”
小九头上冷汗淋淋:“会……气血上涌……意乱情迷……非得,非得与人交合,才可清醒……否则……气血逆行,堵而不发,轻则痴呆,重则丧命……”
秦远然哀叹道:“我素日从不用龙涎香……这……这一定是下人用龙涎香为我熏了这身衣服,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九一脸懊悔,急道:“都怨我!我原以为龙涎香是极稀罕之物,根本不会有!我早应提前说明白!”
秦远然已是浑身发热,手不由的去松着领口,嘴里胡乱说着:“罢了罢了。小九,你,你速速去找个什么人来,我,我难受的紧!”又叹道:“只可惜那人,要被我平白无故毁了清白!我只能日后好好待人家,但愿那人莫要恨我!”
小九听到此处,心里更是悔的厉害,哪里还肯再去找一个无辜之人?
他一咬牙,牵着秦远然的手,进了那件卧房,转身闩上门道:“秦先生,你这遭遇,皆因小九大意而引起。若是,若是秦先生不嫌弃,小九,小九愿意助你回复清醒。”
秦远然面颊通红,两眼湿润,嘴里微微抗拒着:“这……小九……我虽心悦于你,但你我都为男子,要如何行得此事……”可他的手,却是搁在小九的腰间,来回的摩挲着。
小九听到那句“心悦于你”,心中微动了下,但此时他哪里还有时间细想,只能应道:“秦先生,这事不分男女,只要能让你泄出来即可。两位男子也可行事……”
这边秦远然已经明推暗就的,把小九带到了床边,往下一推,自己倒在小九身上,下身蹭个不停,嘴里却还是糊涂着:“这……到底要如何……”
小九从腰带里摸出方才调配用的香脂,塞进秦远然手里,含糊道:“用这个……涂在……涂在后穴,再……再……就可以……”
压在他身上的秦远然,早已急不可耐的撩起了小九的外袍,扒了他的裤子,抬起他的屁股,两只手指蘸满脂膏,送进了小九的后穴。
秦远然的手指一边快速抽插出入,一边喘着大气问着:“就可以……就可以怎样?”
后穴被不断刺激扩张的小九,脸已是比秦远然还要红。他不敢抬头看秦远然那雾气朦胧的眼睛和湿漉漉的嘴唇,只能扭着头,小声哼哼着:“就……可以……肏……唔!”
小九话未说完,就有一硬挺滚烫之物,生生破开他那仍然狭窄的通道,捅了进去。
“呜!”小九的腰抖了一下,脸上一片忍耐之色。
秦远然看着小九这幅模样,心里是既痒又痛。他那阳物本就尺寸不俗,如今又中了这堪比媚药的奇香,自是比往常还要更加硕大。他已在咬牙硬撑,才能止住自己全根没入,深深埋进那紧致灼热的后穴,再不管不顾的肆意大动的欲望。
他稳稳心神,紧闭双唇,额上汗珠直冒,把着小九的两腿,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发紫的凶器往里送。
等终于进去了个大半,秦远然只觉得似有小手在撩拨自己的阳物,又似有嘴唇在亲抚自己的龟头,即使是停在那处不动,也让他舒爽得嘶嘶吸气。
他一咬牙,狠狠一顶,把露在外面的粗硬根部,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