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非得……”
大师兄瞪他一眼,“莫说你不知道,及冠之年,要将命烛燃起的!”
“你若不寻了师尊请他替你燃烛,以后若是有一二,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小十自是知道命烛对于他们来说有多重要,可他——他怎么敢?
师尊从不顾忌些什么,火气上来时凤眸儿一瞪,张口就是“老狗”闭口就是“废物”,但他一点不对小十做的就是骂他,却有万般法子叫小十没有好日子过。
譬如上次师尊外出归来——小十真恨自己生了嘴巴,见了师尊说道一句“恭迎”便被化神期修为的师尊威压至重伤,且什么都没换来,师尊连个余光都不甩给他,又养了数日的伤。
然而要是根本不去恭迎,也不说一句话呢——?小十想过的,然而这于礼数不合,他也根本不敢试。师尊这么疯,他不敢赌,是以时至今日,他照旧是最不受欢迎的徒弟。
眼见得大师兄说话一句重过一句,且知道燃命烛是旁人帮不得忙的,小十不得不硬着头皮起了身,走两步退一步地往师尊寝殿走去。
——这样的惧恐日子,却不知何时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