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人看,放完水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听着人离开的动静,聂崇终于抽出鸡巴,大股淫贱水液随之涌出,他撸着性器对准柳闻轩的粉嫩阴茎射了出来,白液将粉茎弄得脏兮兮的,还盖住那幼小的马眼。
聂崇低低笑了声,舔舔那颗占着泪的小痣。
这里也是我的了。
见柳闻轩和聂崇回来,方漠皱着眉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不舒服……”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见青年双眼略微红肿,似是哭过,平淡道:“聂崇也是为你好,别怪他对你凶。”
“咳……”
聂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是有点凶。他偷偷捏了下小兔子软软的掌心,得到一个羞涩的回应。
但,不对小兔子好还能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