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崇哥——哈嗯……”
柳闻轩推推他,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却被聂崇禁锢着双手,搂得更紧,口腔里被渡了口气,他连忙大力吮吸过来。
啧啧的亲吻声不断,幸好聂崇选了个人烟稀少的树后,能让他肆意亲吻小兔子。
最终还是柳闻轩先行投了降。
“崇、呼啊——崇哥,该吃饭了。”
聂崇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便当盒,神情危险,“只能给我做,知道吗?”
小兔子呆呆的点头,又得了男人奖励一般的轻吻。
一小时后。
“喂?方总?”
方漠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你可以上来了,下午还有许多工作,傍晚得去换礼服。”
“好的,方总。”聂崇吐出嘴里被吸红的软肉,亲亲小兔子捂住嘴巴的纤长手指,低头又舔上锁骨凹陷,舌头往下,在乳肉上打转。
薄唇停在樱红奶尖之上,他用力一吸!
“唔!嗯——”
柳闻轩红着眼睛,眼眸中波光粼粼,那里面有嗔怪,有难耐,还有勾人不自知的媚态,却偏偏没有一点怒意。
聂崇挑眉,笑着亲亲两团布满红痕的奶包。
真乖。
“聂崇,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方总。”
他抬起上半身,依旧抓玩着微胀的雪白奶肉玩弄,一双小乳已经被揉弄得大了许多,却依旧能用一掌全部包裹。带着茧的手掌享受细嫩奶肉的按摩服务。另一手臂将人搂紧怀里,从远处看,完全是一对情人在亲昵私语。
“男友在讨吻,我马上就回去。”
方漠无言,或许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聂崇的语气里带着……炫耀?
啧,不就是男朋友,谁没有啊!
“哥哥……”
话筒那边传来温柔带着点难耐的声音,光听声线有些分不出性别,不知是男人还是双性。
聂崇这小子倒是有艳福,这个男友一看就是骚浪黏人的类型,不过,这么浪,聂崇也不怕被戴绿帽子?
哎,不知道有生之年他能不能把阿青也变成这样。
方漠跷起腿,在幻想中挂断电话。
“酒宴的时候,记得把痕迹都遮住哦。”聂崇低笑着,帮柳闻轩整理好卫衣,舔舔那白粉耳垂,“把小奶包也藏好,别叫人发现柳少爷明明还未婚,奶子却被人揉大了。”
“我只能穿束胸衣了,都怪你——”
柳闻轩被吻得唇瓣红肿,气喘吁吁地捏捏男人藏在衬衣下的腹肌,“就会欺负我!”
“只欺负你。”聂崇低声嘱咐,“晚上别离开我视线太远,会担心。”
“好的。”
听到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方漠抬头问,“回来了?”
“看到夫人了吗?”
聂崇一愣,冷声道,“没撞到,可能回去了。
”
这人怎么开始惦记小兔子了?
虽然这位优秀的保镖一直来都是一副难以接近的凶恶模样,方漠却感觉今天的他格外的……
暴躁?
明明中午回来时心情很好,是和小男友闹别扭了?
对于若有若无飘来的视线,聂崇只当看不见。虽然晚宴惹人厌烦,穿上西装的柳闻轩更难一见。他眯眯眼睛,只觉得口干舌燥。
一想到精致西装衬衫里,束胸衣之下,藏着他一手揉摸吮吸,疼爱大的乳肉,就觉得胯下一热,无比兴奋起来。
晚上可要好好疼疼小兔子。
这次酒会比起上次规模更大,商圈地产界均有不少代表参加,其中不少柳家现合作的对象,柳闻轩跟在柳问水身边,一个一个地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