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但若是能将其驯服……
他舔舔上牙膛,兴奋的心砰砰直跳,搁在膝上的手慢慢伸向聂崇。
谁知沈池青还没碰到聂崇的手臂,就见对方身体僵直,坐得板正!
沈池青:?
这是做什么?对方发现了?
聂崇咬紧牙关,两唇紧闭,垂眼看着桌面一言不发,藏在桌布下的大腿肌肉鼓起,薄薄的西裤贴在腿肉上,勾勒出优美线条。
一只穿着洁白棉袜的脚勾上聂崇小腿,慢慢向上攀爬,一开始只是探进西裤,轻轻抚弄那段脚腕,被西裤阻碍后,只能退出来隔着西裤蹭蹭对方腿肉。
沈池青只以为聂崇突感不适,于是打算过一会再试一次,无奈把目光重新放回对面人身上。
“柳少爷平时都做些什么?”
“嗯?”柳闻轩歪头,厚重镜片下的眼镜划过一丝兴味,那只脚继续向上,见男人不自在地往前坐坐,眯着眼睛笑得很满足,“写点东西,养养花儿,做一点菜试试。”
他轻轻划过聂崇紧绷的大腿,停在对方胯下,调皮地轻轻踩弄。
“咳……”
聂崇额角直跳,将桌上的柠檬水一饮而尽。
操,小兔子怎么——
沈池青微微侧开身子,离得远了些,问, “聂先生感冒了?”
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身子这么弱?
“没。”
男人深呼一口气才使沙哑的声音没那么奇怪,“有点热而已。”
胯下那根黑长肉屌已经硬得不行,把西裤撑起个大大鼓包,龟头在柔软脚心的不断刺激下已分泌出咸腥腺液,只可惜尽数沾在了纯黑的内裤上。
聂崇抬头看了柳闻轩一眼,对方正回答沈池青的各种问题,但那只柔软的脚一刻不停,继续抚弄他的粗壮鸡巴。
操,小兔子脚趾也这么嫩……
“闻轩,别光看着,再不吃凉了。”
方漠见身旁人有些心不在焉,指节轻轻敲敲桌子贴心地提醒他。
“嗯?好……”
见聂崇抬头,沉沉看向他。柳闻轩偷偷向他眨眨眼睛,脚上却微微施力,肆意欺负那根肿胀鸡巴。
谁也想不到这样单纯可爱的双性青年,却在桌子下面偷偷踩对面人的性器。
“聂先生,你杯子空了。”
沈池青主动拿起水壶,帮聂崇倒,然而他一个手滑,杯子倒下滚到对方身上,水也洒了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
沈池青连忙拿了纸巾就要擦,男人迅速挡开他的动作,僵硬地说。
“不用,我去厕所收拾一下就好。”
沈池青面带歉意,“我赔您一套,好吗?”
“回来再说吧。”
聂崇冷声,快步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柳闻轩没滋没味地吃了两口东西,掐了五分钟发现聂崇还没出来,便起身说也要去卫生间,留下方漠和沈池青面面相觑。
他溜进男卫,敲敲紧闭的门。
“崇哥——”
隔间单薄的门被一下猛的拉开,柳闻轩被拽进了带着柠檬气息的温热怀抱。
“小骚货——你可真行啊!”
聂崇低声骂了句,又忍不住压着对方用力亲吻,暴露在外的肉屌肿胀得紫黑丑陋,有些恐怖,龟头更是已经憋到了极致。
“哥哥不喜欢吗?”柳闻轩主动摸上那根可怜的鸡巴帮着撸动,声音又软又甜,“踩得舒服吗。”
“舒服死了!操!就是老子射不出来!”
那种不上不下得感觉让他更加难过,似乎自从肏过柳闻轩之后,什么手掌飞机杯之类的东西再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