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远走他乡不再踏足这片土地。
可这一幕真切发生在眼前时,他却只剩下担心。如果柳闻轩真是只在玩弄他的感情,或者干脆丢下他,自己该怎么办?
柳闻轩才貌双全,家大业大,会和自己这样的穷小子在一起?
他回忆起那个停在画前的身影,那个糟糕至极的梦境。悲哀的发现,离不开对方的并不是小兔子,而是自己。
“哦,最近不知道是谁,把我的电话给了金钲,怎么?觉得他可怜了?”
柳闻轩想到这里,双眼微眯,“我的事,还劳烦不到各位插手。烦请各位还把过去对付母亲和舅舅的那套收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一度认为自己最厌恶这种心思缜密,聪明过头的公子哥,可当这些特质一到柳闻轩身上,他就不禁口干舌燥,下身涨得厉害。
温柔乖顺的小兔子,冷淡锋利的柳闻轩。
想肏他,就现在!把这矜贵冷艳的柳总按在桌上,鸡巴肏进子宫里搅出大量汁水,手指把屁眼奸得红肿不堪,最好让他一边射精一边喷水喷尿!
“哎呀闻轩,我们也是为你好,这个案子是……”
一个陌生而上了岁数的声音传来,聂崇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属于自己不能探听的机密,惊慌之中甚至忘了放轻脚步。
“停一下。”柳闻轩关掉声音,目光一利,大力推开门,“谁在那!”
他看到了一脸僵硬的聂崇。
柳闻轩脸色煞白,聂崇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
青年上身穿着合体的衬衫,下身却是柔软的家居裤,明显的割裂感看得他有些想笑。
但下身传来的热胀让聂崇不能做出其他反应,只能僵着身子拍拍柳闻轩。
“柳总,先去把会开完。”
“崇哥,我——”
男人第一次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他就真忍不住把对方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