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喜欢你后面还夹这么紧?我看是喜欢得不行吧!嗯!”
???
这是——沈池青和方漠?
聂崇眉头一皱,当下就想拽着柳闻轩离开,却见对方洗干净手扯着自己进了隔间。
“怎——”
男人话都没说完,就被柳闻轩堵住了嘴,柔软温暖的舌头舔进口腔邀着自己共舞。
“啊——好深!方漠你,发……发什么疯……嗯别,别在这,啊……”
一层薄薄的隔板后传来呻吟粗喘,甚至还有淫靡不堪的啪啪撞击,其中混杂了方漠的低骂。
“眼睛往哪看呢,嗯?一个保镖有什么好看的?”
“方漠!你……哈啊——”
沈池青还来不及怒斥,就被对方的阴茎干得呻吟连连,甚至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压制自己浪叫出声的欲望。
真爽,看来对方漠这样的就得刺激刺激……
“他能像我这么疼你?有我操得舒服?!”
“啊……别你——哈啊太深了嗯……”
作为被讨论的对象,聂崇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被按在坐便器上,裤链拉开,硬挺的黑屌被柳闻轩轻轻摸在手里,力道似有似无,柔软的指腹按上流水马眼,如同羽毛轻轻搔弄。
“……呼——”
柳闻轩坐在他腿上低着头不言不语,挑逗着手中的粗壮肉屌,聂崇仔细一看,那张一向温和的脸上凝着冷意。
小猫莫不是在——吃醋?
“宝——”
“我比他好看。”
柳闻轩剥开男人衬衫下摆,抚摸对方紧实的腹肌,垂下的眼睫微震,在一片粗喘呻吟中用气声道,“能玩的地方比他多,比他有钱。”
“闻……”
“还比他爱你——所以……不许看。”
青年说着,张嘴就把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含进嘴里,红着眼往下吞。
被玩弄到有些可怜的肉屌被口腔嫩肉紧紧包裹,滑溜溜的肉舌绕着茎身打转舔弄,清艳绝伦的美人眯着眼吮吸丑陋性器,泪痣在昏暗灯光下愈加迷人。
操,这谁能忍得住?
聂崇低喘一声,红着眼按上柳闻轩的后颈,把多汁嘴巴和紧致喉管当做套子肏弄,插得青年眼泪直流,更多呻吟被堵在了喉口。
“方漠,好像有人……嗯啊——好棒!那里再深……哈啊!”
“有人难道不是更爽?呃……看你,夹得越来越紧了!没想到这么骚……呼——”
聂崇抽插几下,在柳闻轩欲求不满的目光里抽出肉屌,带着水光的鸡巴拍在对方脸上,青年不仅无丝毫怒意,还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在肉体的拍打冲撞声中,柳闻轩红着眼睛被拉起身搂进怀里,耳边就是男人火热的呼吸。
“你在怕什么?”
柳闻轩张张嘴,最终只嗫嚅了一句。
“别丢下我。”
聂崇心头一热,吻上那张可怜的小嘴和眼角,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声音轻微又低哑。
“不会,我怎么舍得……”
虽然之前便隐约察觉到柳闻轩不同于常人的占有欲,却没想到背后有隐情,是过去发生过被丢下的经历吗?
“呜……哥?”
柳闻轩又被温柔地吻住,不知不觉中裤子已经被褪了一半,待他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瘫在男人身上挺着小屄任对方亵玩。
“嘘,不要出声。”咬着耳垂嫩肉,聂崇逗弄两下肉蒂后将手指插进早已湿润的女屄之中,“要是被方漠听到的话……回去你等着!”
会怎么罚?
柳闻轩双眼一亮,张嘴就是变了调的呻吟:“嗯啊——哥哥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