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本该是他最厌恶的类型。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心里空空,甚至没有移动的力气?
明明只是……长辈安排的人。
昏暗空旷的办公室里,方漠慢慢坐回到转椅上,疲惫地往后靠,盖住自己双眼,长长叹出一口气。
为什么他会觉得难过?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人并未注意到桌上静音的手机被打入一个新电话,屏幕亮了半分钟后又暗下来。
——
“崇哥,辛苦啦!”
聂崇从梯子上下来,抹抹脸颊蹭上的尘土,他随便穿了件背心工装裤方便干活,这种脏累力气活他怎么舍得让柳闻轩动手?
青年拿条暖湿的毛巾,仔细地擦去自己脸上的灰,又递给他一杯水:“喝点水,今天就到这里?”
客厅和卧室基本都修整收拾干净,卫生间必要的东西也搁好,柳闻轩一看到那圆形大浴缸就两眼发亮,摸来摸去爱的不行。
小色猫。
聂崇收了梯子,刚准备去洗澡休息。就见柳闻轩扯着自己回到卧室那张精挑细选的床上。
聂崇:?
“这张床好舒服……”柳闻轩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身上的汗水,拽着自己倒在床上,双手摸上脊背上湿热的皮肤,汗水浸透了黑色背心,紧贴在身上,因此上半身的触觉更加敏感。
比如说柳闻轩宽松家居服下愈见分量的奶子蹭到自己身上。
妈的,又软又嫩,感觉又大了!
“乖宝等等,我还没洗——”聂崇终被理智唤醒,拍拍怀中饥渴的宝贝要去浴室。
“不……哥哥的汗也好棒。”
柳闻轩反而贴得更紧,柔嫩小舌反而贴上胸前隔着布料逗弄乳头,惹来聂崇两声闷哼后又往上舔吸锁骨喉结,吮出大大的吻痕。
“唔嗯……好咸——”
啧,他这老婆怎么越来越骚!
柳闻轩双眼迷蒙,痴痴舔吻着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和肌肉,被欲火焚身的聂崇捉住下巴激烈舌吻,两条舌头饥渴地缠在一起交换津液。
“啧……哈啊……嘶唔,崇哥……”
“喜欢哥不洗澡干你?”
扯掉青年身上碍事的家居服,大手胡乱地捏上两只奶子,胯下早就鼓起大包,他半脱裤子,火急火燎地用勃起的巨屌磨擦湿漉漉的女屄。
“唔啊——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嗯……”
“抱着你,呼,爽……什么时候不硬,嗯?”
聂崇咬着怀中人的耳垂,一手将两只奶头捏在一起,拉起玩弄,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床头哪里摸了枚跳蛋。他扯下对方内裤,揉了把黏腻的骚屄,将跳蛋固定在小小阴蒂上。
然后,打开开关。
“唔嗯嗯嗯!!太刺激了别哈啊啊啊——”柳闻轩瞬间腰身绷紧,无助地抱紧身前的男人呻吟不断:“呜呜……不能这么玩阴蒂要喷了,要喷了哈啊啊啊——”
即便爽到潮吹也不忘舔吮自己皮肉的柳闻轩诱人至极,聂崇舔舔上牙膛,摸了把肿胀不堪的肉屌,扶着粗肥硕大的性器就肏进了骚屄!
“唔嗯?鸡巴进来了哈啊啊啊——小屄好胀嗯嗯……老公肉棒好好吃呜!”
美艳动人的双性熟夫被高壮男人按在床上疯狂肏屄,满室的噗嗤噗嗤肉体碰撞声和淫靡水声,当中更是混杂了男人低吼和美人的骚叫。
“骚货!就这么馋老公鸡巴!操!吸得越来越紧!还爱吃老子的汗?是不是下次就要舔没洗过的鸡巴了?”
“哈啊啊啊!好爽呜要疯了!崇哥,哥哈啊——太猛了嗯哈啊!”柳闻轩张开嘴想要呼吸,又被男人捉走舌头舔吻,恨不得像鸡巴一样肏进喉咙侵占,“想吃呜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