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酒醒了一半,顺着小李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到柳闻轩半张侧脸。
或者说那是极像柳闻轩的面孔。毕竟他从没见过那人如此张扬肆意的模样,所有青涩木讷尽数褪去后,焕发出灿烂迷人的光彩。
他被聂崇牵着往门外走,回头与酒吧老板告别时是优雅矜持的。可看向聂崇时又眼含蜜意,五指紧紧与对方交握。
“诶?不喝了吗?”
声音也像柳闻轩,可又有哪里不一样。
方漠坐在原处,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见他们二人走向自己。
青年胸前的银色铭牌反射的银光刺眼,方漠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心点。”
他身旁的男人与他换了个位置,将青年小心翼翼地护在里面。
“喝太多醉了怎么办?不说要陪我?”
聂崇走在外面,敏锐地察觉到卡座里射来的目光,他余光一扫看见是谁后又笑着补上一句,“我可等了你的补偿很久,阿轩。”
什么?!!
一小时后,聂崇刚调好投屏等柳闻轩出来一起看电影,就见柳闻轩裹着浴袍走了过来。
今天怎么裹得这么严实?
青年在家一向是怎么轻松怎么穿,经常一件宽松卫衣光着腿到处瞎跑,次次都是自己跟在后面提醒他把裤子穿好。浴袍也是如此,敞着怀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和娇软乳肉出来是常事。每次聂崇看了都欲火中烧,立刻推倒舔吮操干。
结果反倒是骚宝贝一脸痴迷地承受占有和撞击,时到今日聂崇已经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无论是不是特意的,都是自家宝贝。
“崇哥,是不是刚才走的时候看到谁了?”
柳闻轩眨眨眼睛,熟门熟路地坐到他腿上,双臂环绕,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
聂崇沉默了一会,继续道,“看到了方漠。”
“原来是这样,他怎么在那喝酒。”柳闻轩歪头,亲亲男人紧绷的唇线,“呀,哥哥生气了?”
聂崇回答得飞快: “没有。”
他比任何人更了解这二人有多么疏远,吃醋生气都谈不上,只隐隐有些膈应。
毕竟方漠对青年也起了心思。
是不是自己得想办法敲打敲打方漠?
聂崇思索着手掌乱动,摸进青年浴衣之下发现触感有点不对。
聂崇:?
“哥哥来解开……”
男人呆呆地抽掉那条腰带,白色浴衣顺势滑下落在一旁。一双奶肉被黑色透光布料包裹了一半,中间却有两颗心形小孔将粉红奶头露了出来。聂崇喉结滚动,目光渐渐下移——
包裹着圆润挺翘肉臀的丁字裤设计成假两件,上层包着双性的粉嫩阴茎,正可爱地卡在开口之后,下层则更加纤薄,几乎只是层黑纱,隐约看得到些许毛发痕迹,而底部根本就是用一条细细黑丝带努力遮着骚屄和屁眼。
——那根本遮不住。
“给哥哥的补偿……”柳闻轩红了红脸,“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下次有喜欢的我也可以穿来试试。”
聂崇额角直跳,热血一阵阵往上涌,性器更是立刻胀得不行。
“骚宝贝,你说老公喜不喜欢?”
柳闻轩摸着手中粗硬紫黑的鸡巴直笑,重重撸动几下果然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他仰头舔吮着聂崇的颈部,又留下不少新的痕迹。
“老公——唔嗯,龟头好大,摸得手酸……”
小猫又哼哼唧唧地撒起娇,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满,用自己柔软的掌心搓弄着龟头马眼。
“鸡巴头操骚子宫时是谁叫得那么浪?”
聂崇咬着爱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