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就算我们俩的孩子,这么久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看重一个人。”
聂崇对上对面人鹰隼般的目光,想到柳闻轩平时像黏人的小猫一般在自己身边打转,不禁勾起唇角。
“他很好,我会努力照顾好他。”
出乎他的意料,司北寻很好说话,甚至半点没有难为他的意思,对他几乎算的上和蔼可亲。
不过沾过血的人即便敛了气息看起来依旧比普通人危险,以至聂崇仍不敢掉以轻心。
“小轩小时候也很可爱,还穿过裙……”
“司、叔、叔!”
柳闻轩端着茶盘,咣一声把茶盘搁在茶几上,打断司北寻的话。
“不许说!”
穿裙子是黑历史好吗!要不是当初长辈们按着,他怎么会穿那种小洋装啊?
聂崇疑惑地眨眨眼,看着青年手背暴起的青筋,最终将话吞回到肚子里。
还是找机会再问吧……
晚上被罐了些酒,聂崇的酒量不错,自是没醉,只搂着柳闻轩不放手,坐在车后就上下蹭蹭闻闻。
司机视若无睹,心里想小少爷这对象倒是和司先生在某些方面很是相像。
“崇哥……好痒,别舔了呜……”
回到家里,小少爷被按在墙上亲吻,衬衫剥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被舔食吮吻的白皙肌肤,艳红的吻痕普通雪中红梅悄然绽放,诱人而甜美。
“宝贝好香……”
男人长睫微颤,炙热的薄唇顺着颈线吻到耳根,白软的耳珠被咬得红肿发烫,像是甜品一样被聂崇嘬吃着。
“好乖啊……”
被自己这么按着欺负,小少爷也只是红着脸揪上他的背,一点反抗之意都没有。
“小少爷,帮我把衬衫解开。”
聂崇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衬衫,薄薄的布料下皮肤温热肌肉饱满,紧实的触感让柳闻轩摸上就舍不得松手。
青年坐在男人身上,一点点解开上衣,看到那人皮肤之上的图案后屏住了呼吸。
这人左腹上纹了朵墨色昙花,皮肤图案后的红肿还未消去,显得那朵墨昙更加浓郁神秘。
柳闻轩觉得自己呼吸都在发颤。
“疼不疼啊?”
“这算什么,喜欢吗?”
聂崇抬手,慢慢把青年衣服褪下,指腹在那人身上的墨蝶轻抚摩挲。
“你当时就不疼?”
柳闻轩软在他身上享受亲吻,小声道: “唔……也没什么。”
就算没有那个人,他也想以某种形式记住那件事,纹身只是最终形式而已。
“崇哥怎么想纹昙花?”
“像你。”
“啊?”
聂崇扣上对方细白地腰,两人腹部相贴,墨色纹身亲昵地吻在一起。
“高贵漂亮,还有些神秘。”他唇角微勾,爱怜地吻在那双粉唇上,“难道不是吗,我的小少爷。”
柳闻轩舔舔唇瓣,笑着抱住面前男人。
笨狗,你才是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