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

时容拼死挣扎着,一个总兵模样的军官不耐烦起来,“啪——”,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时容呜咽了一声,晕眩地没有了力气。

    永乐宫的殿门被推开,里面的尸首重重叠叠的,但楚怀风浑然不觉,似乎那些血肉模糊的尸首只是花园里的鹅卵石一样。他慢慢地走上那最高的皇座。

    当真是奢靡无比,整个皇座都是用黄金铸造而成,上雕有9条威风凛凛的五爪真龙。知不知道,这金光灿灿的背后,是多少尸首血泪堆积而成的。

    楚怀风缓缓坐下,他冷笑着,看啊,他做到了,血债血偿,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一身穿战袍的老者从殿外走来,他在楚怀风前单膝下跪,“世子,宫内已清理妥当,昏君和妖妃自焚而亡,只剩那长宁宫的皇太子。”

    “老师,你还要还我世子吗?”,楚怀风似笑非笑。

    上官台了然,拜倒在地,“吾皇万岁。”

    殿外的士兵也一并朝着永乐宫的方向跪下,高呼万岁。

    “那小太子呢,还不带上来。”

    楚怀风玩弄着手中寒气侵人的宝剑,光可鉴人的剑身映照着他的眉眼,够了吗?不,不够。

    一队禁军拖进来一个长发披散的少年,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似乎没有多少力气挣扎,徐总兵甫一入内便将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污不堪的东西一般。

    “徐大人,这位可是临安王的嫡长子,怎能如此无礼。”,楚怀风明明是笑着说话,但眼里却无一丝笑意。他提着长剑,缓缓走下玉阶,在这个阶下囚前停住脚步。

    时容半卧在地上,看到一双华贵靴子走近,他勉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随即被一脚踏在后背,使得他不得不以极其屈辱的姿势伏趴在地。

    徐总兵恨声道,“时家在骨子里就是肮脏淫荡的,世子——不,陛下,请让臣将此人凌迟处死,以慰娘娘和无数冤魂的在天之灵——”

    楚怀风手指搭在他肩上,徐总兵当即闭了嘴,低头退开。

    后背压力一松,时容又能呼吸了,他轻轻地咳嗽着,咳出的血沫被嘴里的布条挡住,令他满嘴都是血腥之气。

    极寒的剑尖却抵住他的喉咙,时容本以为这个新君要一剑割开他的喉咙,没想到那剑尖却如毒蛇一般,从白皙的脖颈上划过,在精致的喉结处稍作停留便继续往上,挑着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

    满室寂静,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声音也清晰可闻。时容紧紧闭上眼睛,羽睫不住的颤抖着,时容深知自己此刻是一副怎么样的狼狈模样,乌发披散,几缕发丝从颈侧蜿蜒而下,衣襟因为捆绑和挣扎被弄得半开,露出一小块胸前雪白的皮肤。

    “素知殿下是临安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楚怀风眸色变深,心中蛰伏的野兽咆哮着,相比杀了这个仇人之子,也许另外一种方式更能平复他心中仿佛萃了鹤顶红的憎恶厌恨。

    “你们都退下。”,他冷冷的说,眼睛依旧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臣下都了然地口中称诺,这世间觊觎临安太子的人多的是,若是君上要幸他,倒也未尝不可,还可借此彻底打断临安余孽的脊梁。倒是徐总兵徐正心感不妥,但这位曾经的王世子的执拗他是知道的,因而也只得低头下退,心中恳求君上不要被这废太子迷倒才好。

    “锵——”的一声,宝剑回鞘,楚怀风改用手去摩挲时容的下巴,触手温润如玉,即便是最上等的羊脂玉也比及手下人半分,楚怀风转而拉扯他脑后的长发,低头咬上那无辜的脖颈。

    “嗯——!”,时容痛呼出声,但因口腔被布条捆绑,而只能发出这种暧昧犹如呻吟的声音。

    时容羞愤欲死,唯一自由的双腿蹬踢着,想离开这个男人一点,但脑后那只手的力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