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妃把帘子放下,忧虑地叹气,她旁边的少女比楚怀珍更小,只有十三四岁大,她眼珠一转,笑道,“婧儿觉得,母妃大可放心,王兄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薛王妃恨恨地搅着手帕,“可他竟然让珍儿一个人留在楚镶,既用来要挟我,也要挟了珍儿,真是可恶至极。”
送别了母亲与妹妹后,楚怀珍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山峦,眉间尽是愁绪,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她撇了撇嘴,拉扯缰绳,慢慢地往回走。
走到一半,马匹不安地嘶叫起来,怀珍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山石上,口中满是血沫。
马转眼就跑了,两侧的山崖开始掉落一些碎石,时间越是久,掉下的石块就越大,这是又要山崩了。她挣扎着想跑起来,却牵动了伤处,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