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旸沉吟道,他被徐正的人追杀一路,在北漭山里才得以成功逃脱,楚怀风要是知道郡主的做法,说不定一下就想到他和闫珉的身份了。
怀珍笑了起来,露出几颗洁白牙齿,“这个自然。”
薛王妃,不,现在经已是太后了,她攥着小女儿怀婧的手,焦急地说道,“那唯一一条山路塌了,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珍儿怎么样了。”
怀婧安慰道,“婧儿已经飞鹰传书,今早消息才送回来,姐姐只是受了轻伤,已经回到府中了。”
山路不通,两国就只能靠飞鹰传书,虽是时间大大地拉长了,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此就好。”,太后叹气。
袁嫔坐在下首,太后一到宫中,她就先去请安了,她绞着手中的丝帕,“那容贵人——臣妾应该怎么办才好?”
“你只要担心崔嫔就好了,容贵人是男子,他的身份又在那里,再怎么样也威胁不到你去。”,太后不耐烦地说道,这袁氏不过想拿她当枪对付情敌而已,但她此时可是完全被楚怀风捏在手中了,如何想去得罪他。
“依婧儿看,袁嫔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怀婧思索着,她让袁嫔先下去,四周无人才和太后说道,“妈,皇兄虽不会给我们权力,但也会保我们一生荣华。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坐稳这个皇位的基础上的。”
“那你的意思是?”,太后揉了揉眉心,“以前依着你的话,用他可能不是先王亲生的理由拖着临安王的旨意,把他得罪狠了,现在我就算再有心,也无力了。”
“皇兄迷恋容贵人,但那容贵人是前朝的太子,满朝上下谁会服他?再者,有时容在,皇兄竟然不杀时迁,日后若是洛家又或者是旭华打着这两临安王子嗣的旗号,要光复临安一朝,那就难办了。”
太后眼里只是不信,“洛家?洛珽那小子不是早早地就降了吗?”
怀婧但笑不语。
夜晚,她依着消息中的路径,避过内宫侍卫,来到了宫墙边一处僻静的角落。
她看着天上的月色计算时间,逐渐等得焦急。
“洛珽见过郡主。”
来了。
怀婧连忙转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在夜色中他本就阴柔的面容更显妖异。
“洛大人。”,尽量克服着紧张,终究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女,在这种情形下也只能强装镇定。
“郡主可是想好了?”
“是,只不知道大人的称诺可还作数?”,怀婧直视他的眼睛,不安早已消散大半。
洛珽点头,“这个当然,郡主帮我拿到想要的,洛珽也会给到郡主想要的。”
怀婧放下心来,又自言自语道,“当真是妖孽。”
“要论妖孽,时容怎么比得上郡主,”,洛珽觉得好笑,故意拿话刺她,“年纪轻轻就满腹阴谋诡计,还把自己的母亲推出去做楚怀风的靶子,为了得到洛家的那点权力,不惜帮着外人把兄长的宠妃弄走,这才是真妖孽呢。”
怀婧被看穿了,也不生气,只冷笑着说道,“洛大人话别说得太满,我们都是一类人罢了。”
楚怀风不管对薛王妃是什么态度,但是对两个亲妹,还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怀婧,比他小了将近十年,十四五的豆蔻年华,当真是美好。不知道时容在怀婧这个年纪是不是这么天真烂漫,乖巧可爱。
他拉着时容的手御花园里散步,时容根本不想见人,但又拗不过他,幸好楚怀风知道他心思,早早地就让把御花园里的人都清走了。
“——我听说,临安皇宫藏着众多密道,但是搜了几遍都没发现。”
时容看了他一眼,说道,“哪有这么夸张,要是底下都是秘道,那宫殿不是要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