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闫旸却平静不了,楚怀风视闫珉为死敌,此前闫珉一心要把楚怀风击杀在北漭山里为殿下报仇,但现在时容未死,他还会那么坚决吗,相反,若是楚怀风知道时容在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是洛珽那怪人厉害,在北上前就求得小郡主嫁他,楚怀风再怎么样也会保着妹妹的夫君。闫旸眼神晦暗地看着小院,也许闫珉也可以这样做,只不过——不行,他还要再想想。
时容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之前就算勉强睡着,都是噩梦连连的,稍有一点动静就会惊醒。身边的位置空落落的,时容心里一阵发慌,兄长哪里去了,怎么就不见了呢,莫非昨晚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猛地坐起来,看到茶桌面上似有一张纸,时容裹着被子跑过去。
“容儿勿忧,三日内定归”
时容长长地呼了口气,把信纸折起来放好。不是假的,他没有得什么幻觉。
门被轻叩三下,闫旸的声音传来,“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时容给他开了门,闫旸见他身上还裹着被子,里面只穿着单衣,也不好一直盯着他看,只说到,“兄长一大早就带人进了山,他命我这几天要好好照顾殿下,汤药和糕点都已热好,我命人拿过来。”
时容低头说好,他知道闫旸因为过去的事不太喜欢他,因而也没有多说话。
再抬头时,却见闫旸没有离去,反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有何事?”,时容微微歪头问道,他这一下让发丝从肩上滑下,柔柔地缠在包裹着身体的被褥上,肤色苍白,眉眼浓稠,如此绝色模样,苍白的嘴唇更加惹人怜爱。
你就是用这幅相貌天天缠在兄长身边的吗?就算兄长现在没这个想法,难保以后不会动心。闫旸闭上眼睛,暗叹一口气,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神以变得凌厉,“殿下,闫旸有些话想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