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伸出来的手掌。
“兄长,你可会生我的气。”,时容合着双眸,两手攥着闫珉肩上的衣料,小脸埋在他胸前。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上就愈加痴缠,想要把过去的离别都补回来。
闫珉爱极了他,两人盖着一床被褥,手臂保护性地拦在他腰上,一边轻吻他的眼帘。
“我都明白。”,深深地在淡淡的兰香里呼吸,又低头去吻他的唇,情热地加重这个吻。
初尝情爱滋味,身上很快就火热起来,但惦记着时容的身体,闫珉压下那一阵情动,只是手上来回抚摸他的后背,继续说道,“容儿永远也不需再解释什么,兄长都明白。”
他的容儿心软得紧,不舍得心里的人难过,就想着法子委屈自己。闫珉怎会再让他委屈,事已至此,他会退一步。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闫珉叹了一口气,把他小心放在被子里裹好,再径自坐起身。时容这次昏睡,不知何时才又能清醒,趁着这段时间,他会去为时容以后的路铺得再好点,他会继续往后退。
走出营帐,帐外的守卫朝他颔首,说道,“陛下有令,若是闫大人出来了,就到军帐觐见。”
闫大人。这三个字的意味,闫珉自然明白,一旦他从此处走到军帐,那么,他以后就是楚怀风的臣下,一个降将。
闫珉微微苦笑,口中说道,“有劳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