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踌躇,薛谦心下一横,把玉牌丢给他,道,“这只是谢礼,事成后,本少爷还有赏。”
陈老爷把玩一番这玉牌,脸色好看不少,大方地一招手,“嗐,上来吧。”
薛谦松了一口,暗骂狡猾的老东西,拍拍身上的灰,一弯腰上了轿。
轿子一路颠到衙门,陈老爷领着他,从侧门入,穿过几重院落,到了一间宽敞的书房,里面一个喝出了大肚子的知县。
陈老爷和陆知县寒暄一番,才拉过薛谦,说明来意。
薛谦马上道,“知县大人,我弟弟已经不见好几天了,村民都说他被山贼掳走,我也知道大人您这边的难处,因此只要递个消息到皇城闫家或者洛家,自会有人去处理,事成后我也会好好地谢过大人。”
“等等,太后的侄女的表哥的儿子?”,陆知县眼前一亮,天大的功劳就这么自己找来了,“薛谦薛少爷?”
“对对对,就是我!”
“闫府和洛府两位大人下了命令,一旦薛少爷找上门来,就扣起来。”,陆知县笑嘻嘻地道。
薛谦:“……”
“不是,大人,您搞错了,我要去救弟弟——”
“他们说,如果少爷问起来,那就说人已经找到了。”,陆知县笑得见牙不见眼,拍拍手,几个官差走进来,礼貌地要把他“请”走。
被请到一间干净的厢房,接下来除了送饭的,七八天都不见其他人,薛谦越想越气,还被那啥大爷骗了他的令牌。
幸好,听陆知县所说的,见月已经被找到了,小尾巴没事就好。薛谦长长地呼气。
在床上瘫了一会,又一骨碌爬起,到时见了见月,应该怎么办,他要负起责任的,那日还那样无耻地跑掉,得干点什么哄他。见月一定受了委屈,薛谦唉声叹气,他怎么就跑了呢,幸亏见月是傻的,应该不会气他吧,他都纾尊降贵地愿意接受他了,见月再怎么说也应该欢喜才对……
乱七八糟地想着,薛谦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见月可怜兮兮满眼含泪的小模样,一时觉得很嫌弃怎么就和傻子睡了,一时又心里热热的想把人找回,好好地安慰一番,其实让小尾巴天天跟着也没什么不好,满腹矛盾心思。
又过了几日,在房里被关到发霉的薛谦被官差弄醒,“大人宣你过去,起来!”
有人来接他了,不知是闫家还是洛家的人。薛谦清醒过来,飞快地穿好衣裳,跟着官差出去。
去到衙门内的厅堂,只见内里的圆桌边坐了一人,陆知县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地帮他倒茶。
见薛谦到了,陆知县连忙道,“大人,薛少爷带上来了。”
“嗯,你下去吧。”,那人淡淡道。
陆知县不舍地退下,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大的官说上话呢。
闫珉放下茶盅,抬眸看向薛谦。
薛谦被他看得一愣,只觉得人很眼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是谁,试探地问,“你是?”
“二皇子,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笑得温和,薛谦却没由来地觉得后背发冷。
“你知道我的身份?”,薛谦惊道,这样一来,这人是谁原也不难猜,“你,你是洛珽?”
“二皇子觉得我像洛珽吗。”,闫珉失笑。
薛谦知道了,“你是闫珉!”
薛谦松了一口气,他害怕是洛珽,说不得又给他来一碗药,他急急地道,“你们可是找到了见月?村里人说他可能被山贼掳走了——”
“等等,”,闫珉止住他,“你先回答几个问题。一,你为何要从楚镶跑出来;第二,见月是怎么回事?”
薛谦开始吞吞吐吐,“我,我心里挂念着皇兄…至于见月…”
闫珉叹气,“薛少爷,你最好老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