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五个人站在一起,自以为隐蔽地盯着这里。
“呜……”男人伏在地上,小声地哭着。声音很轻,轻到足够揉碎成呻吟。贵族慢悠悠地踱到他身后,不由分说地抬起了男人的臀部,淫荡的肉逼里流出的水早已经沾满了他肥硕的屁股,手掌上黏糊糊的一片。
外套掩住了二人交合的部位。
阴影里,纤细的手指强硬地拨开了男人的肉唇,坚挺的性器毫不怜惜地劈开了瑟缩的肉缝,血液混合着淫水流下来,男人睁大了眼睛,叫声凄厉地让人疑心他是否会嚷坏了喉咙。
“别装了,”赫连昀俯在男人耳边压低声音调笑道,“骚水流了一屁股,早就被人玩儿烂了吧?”
下体撕裂般的痛迅速将几乎要麻痹了的痛感唤醒,男人疼得直抽气,冷汗从额角滚落,混着先前的泪水一齐将他黑红搅作一通的脏污的脸弄得更加丑陋,光影照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勾勒出凸起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显眼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好疼,好疼……秦涉紧紧地咬着牙,寒秋的风从毛孔钻进骨里,腹部被贵族踹得绞痛,下体已经开始抽送的东西带来尖锐得犹如刀具翻搅的痛感,泪水,血水和泥土模糊了他的眼睛。即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零碎隐晦而又鄙夷狂热的视线。
“不、不要……不——”他已经没办法说出完完整整的话来,全部是破碎而颤抖的音符。伏在他身上的贵族青年双手扣紧了他结实的腰,肉韧无情地从嫩逼里整根抽出,直将可怜的阴唇抽得外翻,接着又再整根捅进去。柔嫩的阴户被他抽打得发肿。可是被注射了药剂的肉逼只知道贪婪地吮吸着硕大的性器,紧紧缠着它舍不得让它抽离,淫水甚至兴奋得越分泌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街头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那样清晰。
秦涉伏在地上,脊背剧烈地颤抖着。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早已不再是帝国战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