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攻把受带回家

所以他才将这个男人拖到车边,让车身的阴影挡住他的肩背。的里盘踞着背。那是军部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鹰纹。可是军部的男人怎么会半裸着流落到下等妓院里?

    “都快忘了……”抬头望着窗户的方向。军部给年轻军官们设置的府邸在他的庄园后面。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能在这里看见那些昂扬的、生机勃勃的、硬朗刚强的面庞,像是正午高悬的太阳。贵族眸子里荡漾着月光低下粼粼的潮汐,缱绻深情;海面上是呼啸着的飓风,绝望与恨意盘旋生起。

    “……军部,本来就是做这种事才合适吧。”

    所有掌握权势的人统统是同流合污的刽子手。那一只常常停在他窗边的鹰,终究死于极北之地。尸骨之下层层累累的,是厚重而轻贱的帝国尊严,是争权夺利的贵族们的丑恶嘴脸。

    “颜……颜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咙火烧似的刺痛感恍惚间又将他拉回了那场大火之中,年轻医生的嘶吼犹在耳侧,秦涉不停地叫喊着,干涩沙哑的声音像是坏掉了的琴弦。

    这个名字好像一把钥匙;或者是一声警报。坐着的贵族睁开了眼睛,大步走到床边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地摇晃,指尖的力度已经让男人蜜色的肌肤泛起了红色,“你说谁?大声一点!你大声一点!”

    颜玉……是颜玉——秦涉的军医、是秦涉的军医!不管是同名的其他人还是烧晕了的男人瞎喊叫的废话,太久了,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有关秦涉的任何人或者事了。骤然扑来的消息俨然如国庆之日的烟花般叫人欣喜若狂,足够让他的神经都震颤起来。

    被注射了不同药剂的男人被昨夜的事情一下子点燃了,各种各样的药物仿佛是不同的刑具,在他身体内外无形地折磨着他。男人艰难地睁开眼,贵族摇晃他的力度太大了,头痛欲裂的男人挣开了他的手,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混合着梦中的情景,使得他的脑海里混沌一片。

    “你他妈的——秦涉、你是不是知道秦涉——”贵族激动地跨坐到男人腰上,瓷白的鼻尖已经渗出了细汗。男人的肩膀被他抓破了,血珠渗了出来,可是贵族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嘴巴里不停重复着的那个名字,那个在战场所向披靡的帝国之鹰。

    “放开我——滚开!”恢复剂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力气慢慢地回到体内,秦涉脸色阴沉地看着贵族焦灼的脸。贵族,贵族……这个帝国的每一个贵族都让人恶心!

    “你说什么?”赫连昀精致地如同瓷器的面庞一僵,略微抽搐的嘴角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他时常像个疯子,像个不正常的神经病——尤其是这幅神情的时候,刚才还笑吟吟的,忽然间就好像要把人撕碎,这种血腥残暴的欲望被他尽力压制,可是那股子凶残的情绪依然会从眼睛里泄露出来。

    “我说,你令人恶心。”秦涉与他对视,瞳孔里的厌恶显而易见。

    赫连昀的面孔微微扭曲,在秦涉以为他会动手的时候,青年忽然笑了,那只不知不觉间已经从肩膀移到脖颈处,随时要掐住男人脆弱的脖子的手向上移动,轻轻地摸了摸男人的眼角,动作如羽毛一样轻柔。他低声道,“你的眼睛很像他。”

    他从来都只能在窗户处看见秦涉模模糊糊的半张脸,后来他动用权力去军部上了一堂课。坐在前面的军官挡住了秦涉的下半张脸,留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刻进了他心里。

    “嘶……滚开——”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闪着,像是有好几股力量在相互撕扯着,不断争夺、胀大,要将他的脑袋撑破。胡乱挥打着的手击中了贵族的下巴,柔嫩雪白的皮肤立刻变青了。

    “操——”不耐地低声咒骂了一句,赫连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郁郁地照着男人未被灼烧的右脸重重地挥了一拳,打得男人的脸直直地朝着另一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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