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被子，在上面一拳一拳地打。
洛慎行小心翼翼地问，“顾敛昭……”
顾敛昭挑眉，“怎么。”
“你忍笑好辛苦，”洛慎行有些踌躇，“你想笑就笑吧。”
顾敛昭噗地一声没忍住，他逼近洛慎行，慢慢把他逼到他的书桌上，双臂环在他身侧，“洛慎行，你让我妹妹不开心了，我该怎么样惩罚你才好。”
洛慎行被他的气息包裹，灼热的气息交融，他的胯下被顾敛昭拿膝盖顶着，他的膝盖仿佛在缓缓地耸动。
洛慎行夹紧大腿，“唔……可是你看起来很高兴。”
“那是因为我是人渣。”顾敛昭忍了好久，终于破功了，笑了出来。
洛慎行抿唇，看着顾敛昭笑够。
“洛慎行，你知道么”顾敛昭挑起一缕他的头发，缓慢地卷起来，放慢了语调，“以前有个女生，和黎韶一个学校，因为和她戴了一样的发卡，就被她带着一群不良堵在厕所里，逼她喝马桶水、拍裸照、虐待，最后迫于黎家的权势，那家人被欺负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私了，然后转校。”
洛慎行没听进去这些话，他满脑子都是顾敛昭的灼热的吐息。顾敛昭仿佛也不是为了说给他听，而是平铺直叙地念着别人的故事。
洛慎行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在他侧脸上磨蹭，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膝盖。“呼……”
顾敛昭的手在他胯下握住，“宝贝儿，你硬了。”
“嗯……”洛慎行轻轻吐气，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映着顾敛昭的事不关己的散漫神态，“如果对象是你，那我很难……唔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