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神经。
她没有忘记过自己。
那他又何尝不是午夜梦回时,念起那一年的风花雪。
中也没再说话,静静陪着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红酒。
宴会上人来人往,即使有人注意到这个僻静的角落,也因着两人的身份而驻足不前。
但唯独有一个人是不同的。
黑色的首领出现时,脸上堆满了笑,似是谈成了一笔不小的买卖。
哟~中也~居然这么好心地帮我守着我夫人吗?
你倒是心大,放着景小姐把你夫人带走,也不管。
有些称呼念出来,连中也自己都觉得膈应。
这不还有你在吗?
啧
对了,中也再帮我个忙吧。嗯也不对,这该是首领命令才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太宰扫过中也满是寒霜的冷脸,愉悦地挤进他与她之间一人宽的距离中,伸手搂住她的腰,动作稍显粗鲁地把她带进怀里,连她杯中的酒液都差点晃出来,溅到彼此的华服上。
有什么屁就快放。
中也不爽地又挪开了一步,离太宰远一点,仿佛靠近了这个男人,就会沾染上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晚上,我还有应酬,回不去了。所以你替我把夫人送回别墅。
太宰在怀里的女孩僵硬着想要脱离开他怀抱的时候,收紧了手臂,又对着蹙起眉头明显已经不悦到极致的中也笑着补充了一句。
其他人,我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