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就越了过去。
木调冷香沁入鼻腔内,使人头脑清醒。
晦涩难明的情愫在眼底翻涌。
中也抬手压低了帽檐,挡住了清晨刺目的阳光。
我知道了,首领夫人。我们出发吧。
嗯。
横滨西郊山顶别庄。
山庄一隅的僻静茶室,围绕在清幽的竹林之中,添水的叩击声规律而清脆,并不会扰了此间主人的清静,反而为茶室添了几许诗情和禅意。
身穿紫鸢锦绣和服的黑发少女姿势端正地跪坐在茶室中央。素白的手指握住茶筅,指绕腕旋,轻轻搅动着碧绿的茶汤。
少女的技艺精湛,动作娴熟。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她在茶道上的资深造诣。
只是很快,茶室外的廊道就响起了男子的沉重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室静谧。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茶筅置于一旁,端坐静候着。
大小姐,打扰了。
樟子门外响起男人毕恭毕敬的声音,说的却不是本地的语言。
她并未马上回复。一手捧着托在掌中的精致手工茶碗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吐出一句炎国话。
何事?
他们出发了。
嗯,我知道了。通知下去,按计划行事。我只要她一个,其余的,不用管。
谨遵吩咐。
下去吧。
是。大小姐。
指尖轻轻摩挲着深色的瓷器。
血色瞳仁里布满了阴鸷。
太宰先生会明白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
中也按着飞鸟的要求打开了车顶的天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车内,投下一片斑斑驳驳的亮光,她拿手接着那些美丽的金色,嘴角边似乎微微有了些弧度。
他的心也跟着沉静了下来。
不再隔几秒就偷看一眼后视镜里的她。
太宰最近对你还好吗?
他对我很好。只要是我多看一眼的画作,他都不会过问缘由就直接替我买下来收藏。我的相机摔坏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有新的送来。他甚至把他的书房腾出来,为我改装成了画室。
嗯是嘛那挺好的
中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仿佛麻木了,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噬咬般刺疼。她滔滔不绝地细数着最近太宰为她做的事,竟然还有了当初她与他尚处在那若有似无的暧昧之中,她思念他时的表情。
为什么?
这没有道理。
他没再对你做些奇怪的事了吧?
他知道问这种问题的时机不对,动机也不对,可就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奇怪的事?中原先生指的是什么?我与他之间的夫妻情趣吗?
你管那叫夫妻情趣?那种药吃多了是会上瘾的!!
那么你又能为我做什么呢?杀了他?杀了你们组织的首领,取而代之吗?
我不是
说要放我离开的干部先生最后还是会选择忠于组织,忠于首领。那就别再来插手我和他之间的问题,管好你自己的分内之事。
她收回手掌,将阳光握碎。
橄榄绿的眸子朝前排扫了一眼,就转而投射向车窗外,语气冷漠又透着锐利。
沉默了一会,肺部的灼烧感让中也万分痛苦,深深吸进肺腔的空气也只能暂时缓解他趋于狂躁的情绪,他试着调整呼吸,心平气和地沉声说道,那至少别再让他给你吃那种东西了,对身体不好。
谢谢关心。那也请你别再把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当做你良心的保护伞了。她平静无波地回道,不过身为黑手党,又怎么会有良心这种东西呢?
我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