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加大,却更显得支离破碎、惹人怜爱。她感受着舵在她体内不断地抽插蠕动,全身都像散了架一般,任由自己的深处被充实饱满地舵反复搅动。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要开始被推送到白光之间,忍不住期待起来,却又小小紧张,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弓起背部,并拢脚趾,准备好狂风暴雨地袭击。
可掌舵人却突然减速了,即将迎来的巨浪瞬间消失,换成绵长平缓的溪流。她有些失落,张着小唇,哼哼唧唧地发出抗议。
于是掌舵人再次加速,她又被推送到一个剧烈的浪花之上,她的吟唱开始加长,甚至带着一串小小的颤音,骤然,掌舵人停速,将她重新拽回平缓地小溪上。
婀娇受不住这等厮磨调戏,她睁开媚眼,伸手想要勾住男人的脖颈,让他更深的埋入,可软趴趴地提不出一丝力气来。男人的眉眼深处酝酿着笑意,仿佛有星光璀璨在点缀着,问她:难受吗?
婀娇难受啊,这种难受不像是跌打损伤地疼痛,也不像是两人刚结合地轻微刺痛,而是一种难以言表来自心灵深处深深地空洞。她渴望被填满,渴望那里不再空虚,充实起来。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能迷离地扑闪着大眼睛,像只懵懂又羞怯地小鹿害羞地注视着面前的猎人。
男人故意顶了顶,说:大吗?
婀娇哼哼,难以启齿,可男人却很有耐心地磨蹭着她,也不继续抽动,她痒地厉害,似乎开始明白若是说不出令男人满意地话,她还会难受下去。
可她从未说过这种令人羞耻地话语,支支吾吾,嘤嘤低吟了半天,也只能用小鹿般的懵懂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男人。
许先生凑到她耳边,又是一顶,哄诱:说大。
婀娇眉心微蹙,被这瞬间地顶撞弄得心神荡漾。
说大。
他很有耐心,每一次都能将婀娇地魂魄都顶飞了,却依旧耐着性子在磨蹭着她,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婀娇实在守不住这样的磨人酷刑,小脸红潮满目,眸色朦胧地盯着他的脸,轻声打破了最后一丝羞耻线。
...大...
男人满意地奖励了两下深入抽动,又问:硬不硬?
婀娇羞地要死,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这么爱说荤话,可是她整个人都被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若是不说点什么,她要被瘙痒和空虚折磨地快要崩溃。
硬...
喜不喜欢?力度再次加大。
婀娇彻底放弃抵抗,在颠簸之中下意识应付:喜...欢...
多喜欢?
多喜欢?
婀娇的嘴角开始流出晶莹地唾液,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喜欢,不像是她期盼许久心爱事物地终于拥有后的惊喜感,也不像是遇到一件另她开心的事情而生出地满足感。
这种喜欢,更像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一种无言感官,在那里有一个深渊大口,正迫切地希望被填满,急切地希望不要停下。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
掌舵人似乎不满意她长时间的沉默,故意一顶再停下,惹得她嘤嘤喘息,支吾回答。
希望一直被填满。
掌舵人满足了,小船开始加速,做最后的冲刺。
婀娇在云端飘啊飘,颠呀颠,像是一朵正在经受风雨洗礼地牡丹花,花枝乱颤,花瓣抖动,花心收缩。
嘤嘤啊啊地演奏声逐渐加大,伴随地抽插撞击声也来到了一个顶端。
婀娇似乎感受到马上就要被推送到高潮之处,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紧紧握着床单,放任自己迎接这股巨大地浪击。
那是一个巨大地狂风巨浪,将她毫不怜惜地凶猛击打在浪花之巅。浪花猛烈地推送着她去往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