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穿戴好衣服,取出眼镜布,哈了一口热气喷在镜片上,慢悠悠地擦拭着。
婀娇颤颤巍巍地撑着手,半扬起身子,面红耳赤地凝望着他。
半响,顾文修道。
记得吃药,以后我会戴套。
得了这句话,婀娇心底骤然松懈了下来,缓慢地扶着地站起来,下身隐隐传来一点肿胀酸痛,脚步已经软绵地不像话,浑身都使不上劲。
顾文修将镜片带回鼻梁上,清冷禁欲地气质立刻又回到了他身上。
从明天开始,晚上8点来找我,我会用信息跟你交换。
好。她弯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
见我的时候别穿短裤和胸罩,脱起来不方便。
是。
打火机声音再次响起,男人咬着烟,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去网上学学姿势,我不喜欢重复做一种姿势。
接下来的一阵子,是婀娇有生以来,最为煎熬地一阵子。
因为顾文修的性欲实在太过旺盛了。
许笙虽然性欲也好,但一天最多两次,每一次的坚挺地时间比较久,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顾文修虽然不如许笙持久,但胜在次数多,兴致一般的时候,一晚三次,强烈地时候,可以压着她持续不断地干翻六次。
婀娇根本招架不住,早上还要上班,第二天整个眼睛都是红红肿肿,像是一只小白兔,难掩憔悴之色。有好一阵子,都是一边扶着腰,慢慢挪着脚往墙边走。别人问起,她只能用腰闪了这差劲借口来搪塞过去。
顾文修虽然人看起来斯文,但做起爱来分外野蛮霸道,他不喜欢前戏,兴致来了,就会直接插进来,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婀娇为了让他插进来更舒适,每次都得提前自慰,保证小穴足够湿润之后,才和他灵肉合一。顾文修嫌麻烦,订了一只跳蛋,让她出门见他的时候就塞进去,这样也节省时间。
起初婀娇还有些羞涩,只敢提前来到顾文修的门口,再悄悄开启跳蛋。后来有一天,她被顾文修抓住,男人突然兴致来潮将她逮进了一辆地铁车厢里,彼时正是高峰时期,人群像潮水一样从拥挤的地铁车厢里进进出出。婀娇被顾文修推到小小的死角里,整个人娇娇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按起跳蛋开关,少女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面部泛起诱人地潮红色,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用湿漉漉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发出哀求之色。男人没理,跳蛋的力度加大了。
她差点都站不直腰,全身上下酥软地一塌糊涂,化成一潭秋水腻在顾文修的怀中,死命压抑住娇喘声。
顾文修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好在车厢足够喧闹,勉强能够盖住跳蛋沉闷地颤动声。婀娇只能被迫靠在他怀里,承受身体里着已经被调到最大的频率震动,小巧地牙齿撒气似得咬在男人健硕地肩膀上,在浑身痉挛中泄了出来。
那一天回去,顾文修也格外兴奋,干得相当来劲,压在她身上不断地问,哪个干起来更爽?
婀娇只能用不成调地呜咽声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顾文修在情欲上放纵野蛮,但答应婀娇的事情却从未失言。
关于许笙的资料也随着日夜流逝之中,逐渐开始变得生动丰富起来
许笙今年二十八岁,他家三代从事药材生意,由于老爷子身体不行,去年开始才由许笙接管企业。他有一名订婚三年的未婚妻,房地产千金,但两人貌合神离,关系冷淡,圈内出了名各玩各的,互不干扰。许笙又从小是情场浪子,夜生活相当丰富,狐朋狗友连绵不断,其中关系最铁的是一个叫王利的男人。
因为声名狼藉,圈内的长辈也不大满意他这副吊儿郎当地纨绔模样。有传言说,他和未婚妻马上就要离婚了,但多半不会,因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