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隐瞒身份,
看得出她很通透,甚至早已计划好了一条很明确地道路通向目标。
这样独立又自主的她,总是令他莫名心痒难耐。
祝你好运。
这是一句祝福,亦是对两人最后关系的最后妥协。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下的决定,因为这意味着一旦界限重新回归原位后,少女也会逐渐离去。
他咬在婀娇圆润小巧的耳垂上,开始有了勃起地迹象。
婀娇腿脚还有些发软,刚刚激烈地缠绵令她还未缓过劲来,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性欲这么强?
因为要满足你。他将手指伸进婀娇的甬道内,那里因为之前欢爱而留下的液体尚未干枯,抽出来还扯出来一条淫丝,你看似是在证明欲求不满的是她。
宫颈粘液是正常生理反应。婀娇难得唱起反调,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娇又嗔,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分泌。
他直起身,将婀娇身体一转,大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婀娇听话地抬起臀部,摆出一只小狗的姿态,双手向前趴,跪坐在床上。顾文修绕到她身后,先躺平身体,张开大腿慢慢将勃起的肉棒插进了肉穴之中,随后调整婀娇屁股的角度,一边磨合自己的躺姿,一边双腿合拢放在了她的腰上,撑着床,抽动起来。
知道这是式吗?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婀娇喘息着,配合着他的律动。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奴隶式,更能顶到你的G点,说明你注定要为我沉沦。
那一晚,两人的欢爱格外漫长又激烈,顾文修摆弄着她做了好几套姿势,从摇篮式切换到对头式再转换成背抱式。
婀娇对背抱式格外的抵抗不住,后背紧密的贴在男人胸前,双乳被大掌揉捏着,时不时按压在乳头上,抽动地力道又均匀又实在,她几乎全程飘飘忽忽地侧躺在床上,先是潮吹了一次,紧接着又再次泄出。
顾文修对成果颇为满意,也不打算清理床单了,搂着婀娇已经软绵无力的身体,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
婀娇却没法睡,已经是清晨四点了,她还要清理一下,等回家稍作调整后,准备上班报道。
可也不知是洗澡地流水声音惊动了男人,还是男人根本没睡着,洗到一半,他走了进来,抱着她又进行了一次鸳鸯浴。
婀娇被抵在墙上,半拖着悬挂在空中,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声音中已经带着哭音,请求道:真不行了,哥哥,请怜惜我吧。
顾文修却咬着她的耳垂,哄骗她:马上就好。
这个马上,自然并不马上。
婀娇的小穴已经又疼又肿,却还是强忍着等待顾文修的射出。
最终肉足饭饱,顾文修好心情地替她清理着身体,婀娇全身早已像散架一般,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任他动作。
清理完毕,顾文修帮婀娇套上衣物,吻着她早已红肿的小唇,意犹未尽地道:你下面总是这么紧,真想不带套就射进来。
婀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令他心口愈加痒,关于许笙他进入了正题,他最近同李耀东有接触,两人都是游离在花花世界地浪子,聚在一起泡妞很正常。
婀娇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以示感谢,谢谢,哥哥。
这则消息确实有用,算是一种敲打和警示,希望婀娇能够小心处理。
如果李耀东和许笙已经是酒肉朋友,势必李耀东玩的酒吧也会出现许笙的身影,这让事情也变得困难了一些。
她暂时还不打算让许笙知道自己在上海。
于是她改换了一套新策略。
第一周上班确实有点累,比起之前老板娘那份餐厅工作,酒吧夜晚的生意明显更为火热,婀娇整晚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