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舔血的狠角色,一手调教过的心腹,三十人能顶几百个,傅琛早早知晓
青临转头看向夏逢阳,等她进来后,最好派人把酒店各个出口全部封死,她既然敢下手,想必已经找好出路,先别告诉臻臻太多,会被吓到暂且不提,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夏逢阳轻声应好,祁玉泽始终是最在意傅臻的安危,忙向傅琛建议道
我家人脉广,再找些打手扮成服务生护在臻臻身旁吧
她说要带臻臻去包厢,估计在大厅不会动手,不过多重防范总安心些
傅琛叮嘱道,记住要找有经验的,其他情况见机行事
控制室侧翼小门,身着简易礼裙的女人,蹑手蹑脚溜出来,她摘下氧气面罩,轻轻放下系在腰间的裙摆,将褶皱捋顺,从侧方消防通道进入宴厅
四下环顾,一圈监控红灯均灭,才安心将裙侧内兜里一物,攥于掌心
见穿着玫瑰裙的女人,缓步进门,端起两杯一模一样的香槟,朝她的方向去
臻臻,生日快乐
郁金香花形的酒杯里,闪着澄澈透明的禾秆黄色,像藏了个精灵时不时往出吐泡泡
傅臻不禁有些晃神,看向女人的目光多了几分疑虑
这酒,凶手,是喻瑢?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喻瑢用杯托碰她手背,傅臻接过酒,眼神闪躲着,往窗边探
寒风凛冽,从窗缝钻入室内,阵阵凉意落在肌肤,让人找回些可以直面恐惧的理智
想起在车上时,高驰转达的话
小傅总叮嘱您,记得找找之前身子骨不好时的状态,能表现出心悸痛苦的感觉更好
嗯不知怎的,胸好闷,有些上不来气
喻瑢见面前女人,手捂胸口,张嘴喘气,桃花粉妆都挡不住煞白的脸色,便知傅琛没有匡她
真是老天有眼
可能这里人太多,空气流通不好,楼上有套房,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虽说是问句,却丝毫没有疑问的语气,喻瑢捉住她小臂,往前带
我自己可以走的,瑢姐带路就好
傅臻比她高了大半头,这样拖拽,走得两人都难受,喻瑢见她老实跟在身后便松开手
两人缓步踏上旋转楼梯,傅臻刚刚抬脚,便看见楼梯下藏匿的白衣男人,他举高手臂刚好碰到她手
臻臻,怎么了?要我扶你么?
喻瑢走到缓台,转身一看,傅臻才刚刚走过几阶,视线抬高,望到不远处短发高梳的英俊男人,与他对上眼
不用,这裙子有些重,瑢姐稍稍等我下
傅臻轻勾嘴角,脸颊轻凹也挡不住笑容的美丽,喻瑢紧紧手,见那男人已和身旁人告别往这面来,也回以轻笑
一周前,才被告知在成人礼上施行计划,化妆是能蒙混过关,但气色是装不出来的
为不露出破绽,傅臻天天水煮白菜,肉消几斤,连胸都小了一圈,原来红润的小脸儿也瘪下来,可给日日守在身旁的夏逢阳心疼得不行
两人来到总统套房,喻瑢拿起床上的遥控器,轻按两下
窗帘缓缓合严,空调扇板移落,干燥暖风拂面极为舒适
傅臻瘫坐绒面长椅,呆了没几分钟,便额头发汗憋闷得不行,三指捻着杯柄,喝进大半香槟酒
臻臻,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了
喻瑢那张精明脸带着不该出现的喜色,她笑着转身,一手刚握住门把,就听身后传来倒地闷声
转头一看,傅臻趴在薄毯,指尖轻动,嘴角缓缓渗出血来
啊!
喻瑢震惊不已,急忙捂住口鼻抑声,裙下双腿颤抖着迈不出一步
这该怎么办,如果傅臻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