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去通宣巷瞧瞧,不可惊动旁人,看那妇人在做什么,速来回话便是。
郑或愣了下,又低头应是,国公爷自己都没察觉,他在那娘子的事情上反复也不是一天两天。
郑或领命很快去了。
陈元卿连晚膳都没用就进了书房,他书房除了郑或,旁人都是不许进去的,身边两个大丫鬟也不行。
没人敢去打扰他。
已入夜许久,郑或才从外头回来,他在人外面偷站了半个多时辰,手脚都冻得冰冷。
雁青见他忙拉着他道:你快去瞧瞧,爷今儿一直在书房呆着,到这会儿连晚膳都没用。
郑或点头:我这正有事要回禀爷。
他在门外站着搓了会儿手,陈元卿才唤他进去。
爷。郑或道,娘子没事,好好的在宅子里。
陈元卿转身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今儿天冷,娘子与她那婆子在屋内烤芋子吃,旁的倒也没做什么。郑或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墙角,连话都没多听见几句。
这也不能怪他,那小娘子和婆子就只顾着吃了,笼统就说了两句话。
娘子慢点吃,这芋子烫得很。
婆婆无事的,我晓得。
郑或以为陈元卿怕是要责怪他办事不利,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却是淡笑了笑:你先下去罢。
爷,我听雁青讲,您还没有用膳,我让人送来?
不用。声泛着冷意。